薛博義應約和丁振龍會晤。
為了安全起見,丁振龍把會談地點選在了自己家里。
薛博義來的時候,丁振龍已經把酒菜擺上桌。
“簡單整一口就行了,還麻煩人家小翠兒干什么?”薛博義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說道。
小翠兒是丁振龍家的保姆。
“我也好久沒吃小翠兒做的菜了。整天的在外面吃喝,都沒時間在家吃頓飯。哎!還是家里舒坦啊!“振龍老朋友似的把薛博義讓到桌前坐下。
“老嫂子呢?”薛博義坐下后,問道。
”去兒子那里了,兒媳婦要生了!“丁振龍說道:”正好,咱倆喝點酒,她要是在家,肯定不讓喝的。”
“都要生了?姑娘小子?“薛博義問道。
“檢查過了,小子!”丁振龍老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
“恭喜啊!”薛博義道喜。
“你孫子都滿地跑了,我這孫子才剛出生,你可比我有福氣!”丁振龍笑著說道。
”呵呵,我那小子可是比你家小子早結婚兩年。呵呵,小翠兒呢?辛苦坐了一桌子菜,讓她也一起吃吧?”薛博義笑著說道,倒也不見外。
“做完菜就回家了,家里有點事!”丁振龍說著拿起桌上的茅臺,給倆人滿上。
小翠兒的家就在市里,離省委家屬區不太遠。
丁振龍為了談話方便,小翠兒做完飯,就被他打發了回去。
薛博義也知道丁振龍的意思,沒說什么。
倆人邊喝酒邊閑聊,氣氛融洽,不知道的絕不會以為二人會是兩個對立派的首腦。
吃喝差不多了,丁振龍才開始將話題引入正題。
“博義啊?現在,邊疆省的情況不妙啊!你有何打算?還是觀望嗎?”丁振龍看著老神在在大吃大喝的薛博義問道,倒是很直接。
薛博義放下筷子,吞下嘴里的一只鮑魚,說道:“你我都清楚,以目前的局勢,對抗,肯定是不行的。原來我們的依仗是什么?是封閉,是賭中央因為有所顧忌而不敢對邊疆省動真格的。現在呢?空降了兩個赫赫有名的虎將,這就是中央發出的強烈信號!這說明中央是真要動真格的啦!“
丁振龍沒說話,臉色陰沉,他明白了薛博義要表達的意思,但也承認,薛博義說的事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