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云良此時徹底明白了。
“你是這此行動的總指揮,你下令,我們執行!”鐘云良說道。
“哎呀呀!鐘老啊?你可別這么說,你是正國級大員,我就是小副廳,我哪敢指揮您呢?實際上,首長才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我只是在邊疆省的指揮使而已,我這也是傳達首長的命令而已!”王猛擺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一邊玩去!糊弄傻子呢?首長不會直接給我命令?有必要通過你轉達嗎?”鐘云良白了王猛一眼,氣樂了。
“我這不是怕你難堪嗎?”王猛小聲嘀咕道。
“難堪?老子的心胸可沒那么狹隘,一切都是為了工作,有什么好難堪的?”鐘云良別看歲數不小了,耳朵還挺好使,當時就瞪起了眼睛。
王猛直唑牙花子。
“呵呵呵!對不起鐘老!是我心胸狹隘了,把您老想狹隘了。鐘老?為了表達我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錯誤,我把雪山市市委書記何達東的罪證免費提供給你,這可是省了你們紀委不少的人力物力財力的!”王猛一臉賠罪的表情。
“這還差不多!你滾蛋吧!明天提審方平軍,爭取快點拿下!”鐘玉良這才滿意,擺擺手,轟蒼蠅似的,說道。
“得嘞!您老瞧好吧!明天準拿下。”王猛說完,大步流星,走了。
鐘玉良看著王猛速度離開的背影,總感覺哪里不對勁,琢磨了一會兒,鐘云良突然一拍桌子,大罵道:“這個熊孩子,居然敢耍我?”
鐘云良此時才想通,什么狗屁何達東的罪證免費提供給紀委,王猛是總指揮,王猛有了證據,不是免費提供,難道還能賣給紀委?
“哈哈哈,你個坑貨,確實渾身都是坑!”
鐘云良忽然又笑了.......
此時,邊疆省省政府省長丁振龍的辦公室里,迎來了一位讓丁振龍既尊重又惱恨的人物。
來人是海派元老,江中信。丁振龍的前任,丁振龍是從他手里結果了省長和海派的權力。
江中信原來名不見經傳,最早只是個國營廠的廠長,但江中信卻突然起跑,進了政府,之后一路飆升,最后成為邊疆省的省長,并繼承了海派衣缽,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也是令海派諸人無比佩服的,都覺得江中信很神秘。
實際上,江中信也是遇到了伯樂才發跡的,這個伯樂就是海派的創始人,海中天。
當年,江中信把國營廠搞得有聲有色,海中天就是看中了江中信的經濟頭腦,才把他拉入麾下的。
朝中有人好做官,海中天一路飛黃騰達,江中信自然也跟著海中天一路凱歌。
其實,江中信很清楚,海中天提攜他,完全是看中了他的經濟頭腦和當時國營廠的資金底蘊。海派要想保持活力,就要注入新的血液,還需要,錢。
而且,老家伙們一旦退下去了,沒人接棒,那海派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