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接班人還必須有頭腦。江中信就有頭腦,隨意她最終接了海中天的班。
丁振龍進仕途可比江中信早,但江中信萬進仕途,但步子可以丁振龍邁得大。因為政治資源厚重不一樣。
要說這江中信還在丁振龍手下當過差,但此一時彼一時,后來丁振龍翻過來成了江中信的部下。
因為江中信在丁振龍手下當差時,因為江中信會來事,又是海中天的人,丁振龍對江中信還不錯,很照顧。所以,等到丁振龍給江中信當差的時候,江中信對丁振龍也不錯。
丁振龍也是隨著江中信的高升,被江中信提拔上來的,否則,累死他也繼承不了海派的衣缽。
不過,因為這次在海派存亡的關鍵時刻,江中信退縮了,所以,丁振龍對江中信意見很大!
“老領導?你怎么有空來了?”即使意見再大,也是自己的老領導,丁振龍笑臉相迎。
“我從這里路過,進來看看!”雖然江中信已經退居二線,但在自己一手提拔的丁振龍面前,江中信依舊官威十足。
“老領導您請坐!我給您沏茶!”丁振龍把江中信讓坐在沙發上,親自沏茶倒水,很是恭敬。
江中信也不客氣,就那么看著丁振龍忙乎。
等丁振龍也落座后,江中信端著茶碗,慢悠悠地喝了兩口之后,才開口說道:“振龍啊?我一向看好你,你狠聰明,很穩重。當年你這次讓我很失望!你,不該殺人!”
丁振龍此時也端著茶碗,聞言手一抖,茶碗差點掉地上,茶水都灑在了身上。
江中信說得太直接了,雖然丁振龍也知道這事絕瞞不過江中信這個暗中還在掌控海派的老狐貍,但他也沒想到江中信居然敢公開了說這事。
丁振龍趕緊放下茶碗,抖抖衣襟上的茶水,一臉從容地說道:“老領導!兩派的宗旨我可不敢忘,但我不這么做,海派就真完了!”
“哼!別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你的私心作祟?”江中信冷哼一聲,直接挑明了說了。
丁振龍沒說話,心里卻很不服氣,心說,你沒私心嗎?
江中信似乎看著丁振龍的想法,語重心長地說道:“振龍?我知道我這么說你很不服氣。人人都有私人,私心人人有,也可以有!你有我有大家都有!但是,你可以為了私心玩弄權術,你可以為了私心耍陰謀詭計。你也可以為了私心去玩人,但你不能把給人給玩死了!你玩死了別人,就等于把自己也給玩死了!“
丁振龍低頭不語。
江中信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丁振龍,又說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等于是你自己斷了你自己的后路。不要說什么你是被逼無奈,不要說什么即使你不殺人,你也已經沒了退路。這只是你的借口而已。這死路,還不是你自己走出來的?你要是不想往死路上走,誰能逼迫得了你?”
丁振龍臉色變了,極其復雜和難看,他忽然嘆了口氣,說道:“老領導,您應該早提醒我的!”
江中信聞言,臉色沉了下來,目光不善地盯著丁振龍,語氣不善地問道:“你這是在怪我袖手旁觀?看著你誤入歧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