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三兩還是有些忌憚王猛的,畢竟,王猛在麗都市的所作所為,也是看得他驚心動魄的,。他自覺地認為要是把他換成王猛,他做不出王猛能做出的事情來。
余三兩在屋里轉了好幾圈,眼珠子咕嚕了半天,這才拿起桌上的電話,給麗都市市長唐友安打去了電話。
“余書記?您有事?您吩咐!”唐友安很客氣。
他和余三兩不是一個線上的,他是大少的人。但是,大家都在一個地盤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余三兩掌控的摟錢企業,有些也在唐友安的管轄之內,特別是余飛翔的建筑公司,就在麗都市承攬過不少工程,所以,余三兩也給予了唐友安一些好處。
誰不見錢眼開?何況是省紀委書記拋下的魚餌,不吃也得吃,否則,沒你好果子。
即使唐友安是大少的人,他也得給余三兩面子。再者,他也是貪婪的人,哪有給錢不要的道理。
官官相護,在沙東省,很普遍,已經成為常態。
既然拿了人家好處,就要與人方便。
一來二去,唐友安和余三兩處的還不錯。
“你知道王猛視察熱力公司去了嗎?”余三兩直言不諱地問道。
唐友安知道市熱力公司的總經理余力,是余三兩的親侄子,所以,他認為余三兩是在擔心余力的安危。
“王猛是視察熱力公司去了。反正熱力公司也沒什么問題,就讓他查去唄!”唐友安不以為然地說道,他還不知道熱力公司里面的貓膩。
余三兩自然也不會說出來。
“事情倒是沒什么事情,可是,這小子根本不是個好東西,心眼又多,他來沙東省干什么來了?這是昭然若揭的,我們不得不防!”余三兩說道。
唐友安明白了,熱力公司肯定有事兒!否則,余三兩不會這么上心。
“那倒是!三兩書記?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直接下令就行。我能辦的,我一定盡力去辦!不過,我現在還在黨校學習,可能有些忙,是幫不上的。”唐友安很會說話,說得很敞亮,卻等于什么都沒說。
“我沒什么事情,就是問問情況。呵呵!友安啊?咱們同朝為官,應該同仇敵愾,一致對外。他王猛算個什么東西?他居然把你送進了市委黨校,這不明顯是磕磣你嗎?大少她就沒說什么嗎?”余三兩表面上是為唐友安鳴不平,可實際上他這是在探口風,想看清大少的態度。
大少的態度代表了紅八少整體的態度,也代表了沙東省的未來走向。
“一提這事,我也很憋氣。哎!”唐友安忽然嘆氣道:“不瞞你說,我們現在都蒙了。也不知道紅八少他們這是怎么啦?好像是被王猛給嚇住了,就那么眼睜睜看著我們遭難,也不伸手相助。我現在也都蒙圈了,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做了。”
唐友安的抱怨讓余三兩蹙起眉頭,心里犯了核計。
同朝為官,余三兩對大少此人還是比較了解的。
必看大少雖然是個女人,但比男人還要強勢。
大少是個雷厲風行,做事果斷,智慧超群的女人。
以余三兩對白青易的了解,大少可不是能忍的人啊?可如今,人家都騎脖子拉屎了,大少居然無動于衷地干瞅著?
而紅八少也沒有動作,這就很詭異了。
連大少都不敢亂動,看來,大少也是有所顧忌啊?難道?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內幕?
此時,余三兩犯了尋思。他的實力可比大少差遠了,如果大少都按兵不動,他可也不敢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