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多長時間這一期黨校畢業?”余三兩問道。
“市委黨校分長短期班。長期三個月,短期一個月。我在短期班,學期一個月。這剛幾天?還得大半個月呢。不但是我,其他干部也會分批次入市委黨校學習深造。說白了,就是接受再教育去了。”唐友安郁悶地說道。
“他這是根據不同問題干部,把干部分成了幾類啊?短期班的人,估計是沒啥事的。但長期班的,可就夠嗆了。王猛的意思很明顯,他絕對會在黨校里收拾一批人的。“余三兩“好心“地提醒道。
“我們也都看出來了,我們幾個常委之所以在短期班,也是因為他王猛有顧忌。但對于其他干部,他可就無所顧忌啦!”唐友安這些天,也早想明白了王猛的目的。
”你的判斷很正確。回頭,我跟宏遠學說說,做事別那么較真,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槽子里吃飯的。你們自己也得小心點,在黨校里一定要嚴守紀律,管住腿,管住嘴。千萬不要有的沒的,什么話都說。也不要輕舉妄動,要服從指揮。更不要站錯了隊。這是大忌!千萬注意在黨校內,不要被他抓住了學習不端正的把柄,畢竟,這是黨校,不是普通學校,出了問題,就是大問題,上綱上線,就是政治問題。后果嚴重!”余三兩說道。
“謝謝余書記!”唐友安感謝道,實際上,他早想明白了。
“你要是方便,就幫我看著點熱力公司。余力年輕,我怕他被人利用!”余三兩說道。
“三兩書記放心,我會幫忙照顧的。不過,也要等到我學習完之后。黨校有規定,學習期間不能參與原職工作。”唐友安說道。
“這他嘛的明顯就是要剝奪你們的權力啊!這小子也太黑了!你們也是真老實,居然就這么忍了?”余三兩怒道,似乎也替唐友安等人的遭遇,感到氣憤。
“連紅八少都沒動,誰敢動?至少,他王猛再蹦跶,他也不敢把我們給撤了,他也就是暗中使壞挖坑,嘚瑟嘚瑟而已。”唐友安說道。
對于這點,唐友安還是很自信地,他是大少的人,無論如何,大少也不會允許王猛拿下他的。
“那倒是!不過,友安啊?你還是要小心點,不要掉以輕心。他剝奪你的權力一個月,你可得防著他在這一個月內搞出什么貓膩!“余三兩覺得王猛肯定不會消停。
“謝謝!我會小心的。”唐友安答到,其實他心里也是一直惴惴不安。他估計,不但他,所有進了黨校的干部都在這事上犯尋思。
”好!那就這樣,有需要我幫忙的,你說話,我不會坐視不管的!”余三兩大有深意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唐友安明白了......
王猛帶著一行十幾人,來到麗都市熱力有限責任公司。
熱力公司的建筑不氣派,但卻是千家萬戶熱源的樞紐。
余力不在,值班的熱力公司副總經理劉華接待了王猛一行。
劉華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中等身材,為人和藹,說話輕聲細語的。因為是臨時通知,即使余力不來,其實也沒什么。
王猛等人在劉華的帶領下視察了熱力公司。
王猛視察完畢,剛走從鍋爐房走出來,余力就來了。
“王書記你好!我是熱力公司總經理余力。讓您久等了!”余力顛顛迎了過來,一聲肥肉波瀾壯闊,因為走得急,呼哧呼哧直喘。
余力離老遠就向王猛伸出胖乎乎的手。
“你好!余經理!”王猛微笑著和余力握手,王猛打量著余力,眼中精光一閃。
“歡迎王書記和市里領導蒞臨指導!”余力握著王猛的手,說道。
此時,余力的心里有些緊張。雖然他大伯余三兩說沒事,但是做賊的,沒有不心虛的。何況,王猛兇名在外。
余力雖然沒和王猛打過交道,但是他單單是了解了王猛的一些事跡,他就從心底里對年輕的王猛產生了懼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