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翔此時已經氣得臉色發紫了,王猛這話根本就是在瞧不起他。
此時,他旁邊的林強拉了拉余飛翔,心說,好不容易要把瘟神送走了,你就別多事了。
余飛翔一扒拉林強,大聲道:“我承認,憶業建筑有限公司有今天成就,確實其中有我父親支持的原因,但是,這是沙東省的政策,我可沒違法,我父親也沒違紀。要不是支持我父親工作,支持沙東省建設,我早就走出去了。不是我吹牛,以我的能力,即使沒有我父親的支持,到哪,我都能被企業干起來!”
“呵呵!要不要咱倆打個賭?你的公司撤出沙東省市場,你看你還能不能干起來?”王猛微笑著看著余飛翔說道。
林強此時勃然變色了,臉都白了,心頭一跳,心說,壞了!王猛這是激將法!
“哈哈哈!王書記?飛翔年輕氣盛,您可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只是說著玩的,您說的對,離開沙東省,他什么也不是,別說是他,就是我,離開沙東省,也屁都不是。“林強趕緊哈哈著打圓場。
此時,余飛翔氣得鼓鼓的,臉色已然鐵青。但他沒說話,他,真不敢賭!他嘴上霸氣,實際上,他心里比誰都清楚,沒有他爹余三兩的暗中扶持,他的企業根本就做不大!
“呵呵,貌似我比他還年輕吧?”王猛灑然一笑,說著直接鉆進車里,黑色奧迪一溜煙走了。
“他嘛的!這小子太狂了,老子叫人滅了他!”等王猛走了,余飛翔氣得直蹦,大罵不止。
“行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不要為了出氣,壞了你爹的事情!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林強拍拍暴怒的余飛翔肩膀,安慰道,可心里暗怪余飛翔太冒失了,貌似這次把王猛得罪了,王猛不會善了。
“他嘛的!先放過他,這口惡氣,老子早晚得出!”余飛翔咬牙切齒。
“行了,別生氣了,走!回去小舅請你喝酒,壓壓火!”林強拉著余飛翔上車。
余飛翔罵罵咧咧,被林強拉上了奔馳車,走了。
王猛離開礦區,在車上,王猛打電話給市公安局局長程道洪。
“查一查余飛翔,如果他吸毒或者涉及毒品交易,不用匯報,立即逮捕!”電話接通,王猛就直接命令道。
程道洪一愣,不過趕緊應道:“是!”
“小心點,狗急了咬人!”王猛說完,掛了電話。
“余飛翔吸毒?”何正輝可沒看出來余飛翔吸毒,只是覺得余飛翔很瘦而已,這一點倒像是癮君子的形象特征。
“吸毒者最顯著的特征不是消瘦,而是他的習慣性動作。你沒看到余飛翔總是抽鼻子,總舔牙齒嗎?抽鼻子是用錫紙烘烤白粉吸食,養成習慣性動作,舔牙齒是嘗毒的習慣,因為有時候反癮來了,環境條件不允許,他們會直接嘗毒來緩解毒癮,因為嘗毒,牙齒縫里會殘留白粉,所以他們才忽悠舔牙齒的習慣動作。這也是吸毒者最顯著的特征,至于其他特征,一般病人也會有,分辨不準確!”凌霄一邊開車一邊向何正輝解釋道。
“哦!還有這么多說道?”何正輝明白了。
“不過,老大根本就不用看特征,聞就聞出來了。嘿嘿!”凌霄笑道。
“啊?這還能聞出來?”何正輝驚訝。
“老大的鼻子比狗都靈!”凌霄說道。
“靠!你這是在夸我?”一直沒說話的王猛,氣樂了。
凌霄和何正輝都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