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界皇已經由谷風換成了摯輝,可界皇府卻還是那座在夙和謀反之后新建的界皇府,只不過眼下這座恢宏氣派的府邸之中,說了算的可不是摯輝這位界皇大人,也不是靈界的首尊智信,而是來自“圣元界”的圣使祥柳。自從接管了靈都的大權,祥柳就撤銷了當初的那間“次元密室”,堂而皇之地住進了這座界皇府里面最好最大的一個院子。
這天傍晚,祥柳吃過了晚飯,又去花園散了會兒步,回到自己的居院正準備修晚課,卻忽然看到一臉慌張的摯輝和滿頭黑氣的智信從外面急匆匆走了進了院子,見他們二人這幅模樣,祥柳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于是也不等他們開口,便搶先說道“你們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智信也不寒暄,直接了當地說道“啟稟圣使,天牢出大事了肖云峰、醉心還有暮霜,他們都跑了”
“你說什么誰跑了”祥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使,是肖云峰,他他逃走了”智信又說了一遍。
祥柳這一次總算聽清是怎么回事了,登時便柳眉倒豎,勃然大怒道“混蛋天牢那幫飯桶是干什么吃的,連一個沒了修為的廢人都看不住還有,清泉不是說萬無一失嗎那肖云峰是怎么逃走的你們去,給我把清泉叫過來,本使倒要看看,他怎么給本使解釋這件事”
“圣使息怒”智信說道“老奴早料到您聽說這件事之后定會查問原因,所以老奴得知此事之后并沒有立刻趕來向您稟報,而是先把事情的前后經過都調查的清清楚楚這才過來的圣使,這件事內情非常復雜,牽扯之廣更是讓人震驚,所以老奴斗膽請您暫息雷霆之怒,先聽完老奴的稟報再做決定不遲”
祥柳喘著粗氣說道“肖云峰明明已經是一個廢人,他有什么本事能從戒備森嚴的天牢逃走想來必定是有人從旁協助了你廢話少說,我現在只想知道這個幫他逃走的人是誰無論此人是何方神圣,本使非將他抽筋剝皮、千刀萬剮不可”
智信瞥了身旁面色慘白的摯輝一眼,繼續勸慰道“大人,請恕老奴無禮,只是老奴認為,如今咱們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去追捕肖云峰等人,至于追究責任的事情可以先緩一緩,等咱們將人犯抓捕歸案之后再行處置不遲。”
“怎么,你的意思是說直到現在還沒有派人去追肖云峰嗎”祥柳瞪著智信說道“智信,本使器重你,是因為你雖然稍有瑕疵,但總算稱得上是心思縝密、行事果敢,誰知你竟然也是個在大事面前分不清先后主次的蠢貨,你太讓本使失望了”
智信聞言不由心頭一顫,趕忙解釋道“圣使冤枉老奴了其實老奴在得知此事之后便已經在第一時間命人去追了,可一來營救肖云峰的人顯然對今日之事早有準備,在逃離的線路上混淆視聽、故布疑陣,使得老奴派去的追兵難分真假,至今也無法確定肖云峰逃走的線路究竟是哪一條;二來跟肖云峰一起逃離靈都的人當中有一個九花境界的高手,因此老奴派去的人就算能追得上,卻也抓不住他們,故此老奴才趕來向圣使稟報,請圣使裁奪”
“九花冥師”祥柳詫異道“你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