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殷正陽”智信答道“據守城官兵所說,正是此人親自出手殺掉了攔路盤查的當值軍官,一馬當先帶著肖云峰等人從靈都北門沖了出去。另外,天牢的獄卒也證實,假借界皇之命將肖云峰等人從天牢提走的人也是他。”
“掌軍長老貴殷正陽”祥柳更加疑惑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放著好好的長老不做卻非要做謀逆的反賊,莫非他是得了失心瘋不成”
“圣使,這件事恐怕職下也有責任”一旁的摯輝連忙說道。
“哦你有責任你有什么責任”祥柳問道。
摯輝答道“圣使有所不知,這個貴殷正陽于谷風還在世之時就曾偏幫雷火一族,不但對雷火雄私放肖云峰進入地靈界之事不予追究,還在地靈界原儲君嬴軒和東平王昭德率領大隊人馬進入天靈界之后極力為犯下重罪的雷火剛父子開脫,最后竟然只是命其閉門思過便草草了事,由此可見,正陽跟咱們并不是一條心。還有,據職下的內線密報,當初正陽親率大軍前去截殺嬴軒和昭德之時,明明有數次已經發現敵軍行蹤,將之包圍殲滅只在朝夕之間,可正陽這個主帥卻在這緊要關頭尋找各種借口故意拖延行軍速度,最終導致地靈界的叛軍成功與前來接應的玄都之人匯合,乘船逃往了霧島。綜上所述,職下以為貴殷正陽已經不再適合擔任掌軍長老一職,因此職下在得到首尊大人的首肯之后,便開始逐步削弱正陽的軍權,至今日事發,雖說正陽還頂著一個掌軍長老的名頭,但他基本上已經是個有職無權的光桿司令了,而這應該就是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反叛的理由了”
見祥柳的目光看向自己,智信忙道“摯輝所言不虛從之前的種種跡象來看,正陽這個人果然是心懷叵測,所以老奴才會支持摯輝架空正陽。老奴本以為此事不大,這才沒有向圣使稟報,誰知竟因此惹下潑天大禍,對此老奴深感愧疚,還請大人責罰”
“從掌軍長老手中奪取軍權,你竟然認為此事不大”祥柳罵道“看來宗主大人的眼光果然精準無比,你還真是爛泥扶不上墻,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呢哼,你自己愚蠢也就罷了,卻白白辜負了本使對你的一片栽培之心”
祥柳的這個話就說的很重了,智信哪里還敢挺腰子站著,忙跪倒在地,口中只是說道“老奴知罪,請圣使責罰”
祥柳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算了,本使現在還沒心思收拾你,你先起來吧對了,你剛才不是說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把肖云峰等人抓回來嗎那你說說看,眼下咱們該怎么辦”
“多謝大人寬恕之恩”智信站起身,先給祥柳施了一禮,這才繼續說道“為今之計,恐怕只有大人您和老奴親自出手了。既然跟肖云峰身邊有正陽這個九花冥師相隨,那么除了您和老奴,還有誰能治得了他們呢”
“你我親自出手”祥柳皺著眉頭道“有必要這么小題大做嗎”
“大人有所不知”智信說道“雖說靈都目前還有摯輝、睿源和方追三個九花冥師,但是因為花色略遜的原因,只怕摯輝和睿源都不會是正陽的對手啊,而唯一能力壓正陽一頭的方追長老估計也靠不住。在老奴看來,盡管這個方追已經宣誓效忠于您,可是從他平日所做的事情來看,他的投效只怕也未必就是真心實意,倘若在追捕過程中他有意放水,那豈非是適得其反、放虎歸山圣使,茲事體大,咱們可不能冒這個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