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多時,失魂落魄的長空就跟著摯輝從外面走了進來,來到祥柳面前,不等祥柳開口,摯輝已經一腳踹在了長空的腿彎處,讓他不由自主便跪在了地上。
死死盯著長空那張蒼白的臉,祥柳大聲喝問道“長空,你說,霏雪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啊”心理遭受重創長空此時還在魂游天外,竟沒聽清祥柳說了些什么。
摯輝見狀不由上前又是一腳,罵道“圣使大人問你霏雪的事情呢,你他娘在這給我發什么癔癥趕緊的,好好回圣使大人的話”
長空被踹的一個趔趄,不過這一腳也終于讓他回過神來,就聽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回回大人的話,我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大人哪,我們鐘離家對霏雪不薄啊,可她不但背叛了我,還把我的孩子也給拐跑了,我我咽不下這口氣呀”說到這兒,精神幾近崩潰的長空竟然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看著長空這幅熊樣,祥柳不禁罵道“連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真不知道要你這樣的廢物點心還有什么用”不過此時她也可以確信,長空對霏雪的背叛是不知情的,再問也問不出什么名堂。
沉吟片刻,祥柳終于說道“好了,咱們就按智信說的辦吧你們各自回去準備,我去向宗主大人請示,如果不出意外,咱們一個時辰之后在北門匯合”看了一眼仍在痛哭的長空,她又說道“摯輝,你把長空交給清泉,讓清泉再好好問問他,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的線索”
“職下遵命”摯輝趕忙應道
祥柳等人忙著去追擊正陽、肖云峰,清泉卻是清閑的很,坐在執法院的公房之內,看著對面神情恍惚的長空,清泉說道“長空啊,你再好好想想,霏雪離開之前就沒有絲毫的異常嗎這些天她去過哪里,見過什么人,你難道一點都不清楚”
“唉”長空嘆了口氣,說道“清泉長老,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從傳出圣元界曾經血洗過天靈界的事情,整個靈都就是暗流涌動、風波不斷。為了安撫人心,最近這段時間叔祖天天帶著我在各部院視察,除了晚上睡覺,我基本就沒有回過家,所以霏雪都在忙些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
清泉問道“這么說,霏雪前幾天去了一趟玉皇山,又在一品仙居吃了一頓午飯的事你也不知道了”
“啊霏雪去玉皇山了”長空奇道“他去那里干什么”
“能干什么”清泉說道“不是去散心就是去算命唄”
“不會吧”長空說道“霏雪好像對風景沒什么興趣,也從來不相信世上有命運這種東西,所以在成親之后,我們就沒有去過玉皇山那樣地方長老,這件事你是聽誰說的”
“霏雪的貼身使女說的”清泉說道“只可惜那天霏雪并沒有帶隨從,所以她們也不知道在玉皇山上都發生過什么。”
長空說道“可是聽我叔祖說,只要霏雪出門,就會有首尊大人派的人在暗中保護,難道這些人也不清楚霏雪的行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