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這座新建的小區剛剛進入試運營階段,不少配套設施還未投入使用,故而小區內的燈光也沒有那么明亮,在沉沉的夜色之中,蕭灑只能看到有四條模糊的身影從那輛車上下來,其中三個站在樓前東張西望,而另一個卻提了一個大約一尺見方的工具箱朝著這棟樓的右側走了過去。
蕭灑心中正在琢磨這些人在干什么,忽然眼前一暗,這棟入住率本就極低的住宅樓上僅有的幾個亮著燈的房間頓時便陷入了黑暗,就連單元門口的那盞功率很小的照明燈也熄滅了。
“娘的,他們這是拉了電閘啊”蕭灑正暗自想著,就覺得肖云峰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胳膊,遞了一個東西過來。
“這是微光攝像機,你來攝像,我幫你錄音,回頭都是證據”肖云峰悄聲說著,又拿起了一個像是小喇叭的東西從半開的窗子伸了出去,對準了那幾個人。蕭灑知道,這是遠程聽筒,能在遠距離錄取聲音。看來,為了能讓自己獲取更多的證據,這位肖大哥可是做了不少的準備。
等到拉電閘的那個家伙回來,就聽一個人說道“滾珠,一個小時之內不會來電吧”
“銳總放心,我不但把電閘拉了,還把配電箱里雜七雜八的線頭都給他繞在一起了,就算有人來合閘照樣還是跳。想要恢復那得專業電工過來,我保證,沒有兩個小時他們搞不定”那個叫滾珠的得意地說道。
“嗯”那個“銳總”揮了揮手,說道“咱們上樓啞巴,你和骨頭把撞門錘帶上”
“是”那“啞巴”答道。看來此人并不啞,估計是話不多,才會有這樣一個綽號。
此時就聽之前那人又道“銳總,有我滾珠在,帶那玩意干嘛難道您還信不過我的手藝”
“誒,有備無患嘛”那銳總說著,便去拉單元門,不料一拉之下竟然沒有拉開。
“咦,這是什么情況”銳總說道“不是說單元鎖接的是照明電嗎現在停了電,這門怎么打不開難不成這破門銹死了骨頭,你力氣大,你來試試”
“得嘞”就聽一個低粗的聲音說道。
從攝像機之中蕭灑可以看到,那個名叫“骨頭”的家伙居然有近一米九的身高,膀大腰圓,卻不知這樣一個彪形大漢為什么要叫做“骨頭”。
盡管這“骨頭”五大三粗,看上去力氣不小,可他試了幾次卻仍然打不開這道單元門,在同伙面前失了面子,這叫他不由怒道“娘的,啞巴,把撞門錘拿來,老子就不信砸不開它”
“你他媽傻呀”那個滾珠忍不住罵道“這門是往外面開的,你往里撞滾開,這種關鍵時候還得老子出馬才行”一面嘟嘟囔囔地說著,他一面從背袋里拿出一個小包,蹲在地上開始擺弄起門鎖來。
這個滾珠話說的倒是挺滿,可這一蹲就是半個小時,雖然那個銳總催促了他十幾次,而他也每次都說“馬上,就快了,稍等”但是那道門卻始終沒有絲毫會被打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