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什么”蝶舞宓說道“你莫要忘了,如今靈山那個老貨可是在叛軍之中呢”
“他在又能如何”祥柳撇著嘴說道“這老鬼雖說頂著個護界法尊的名頭,可修為不過是一闕冥尊,既然您說想要破壞界門至少要有三闕冥尊的修為,那他在不在又有什么關系”
“如果只是他一個自然無礙,可叛軍中的上萬高階冥師卻是忽視不得”蝶舞宓說道“本宗之前曾經說過,神元界有一種叫做通冥聯協陣的陣法可以整合冥師的修為,現在本宗再告訴你一件事,神元界還有一個叫做伏天誅仙陣的陣法,這個陣法是由幾個大通冥聯協陣組成,其威力之大更是駭人聽聞,若構陣之人全部是九花冥師,再加上那老貨從旁協助,那他們就足以對咱們的界門造成威脅了”
祥柳驚道“您是說那老鬼已經把通冥聯協陣和伏天誅仙陣都教給叛軍了”
蝶舞宓白了祥柳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如果換成是你,你教是不教”
到了此時,祥柳也不由緊張起來,忙道“宗主,那咱們該怎么辦要是界門真的被叛軍破壞,凌驍戰族無法如期趕到,咱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蝶舞宓沉吟著說道“祥柳,眼下你在地靈界有多少兵力能不能將叛軍拖延幾天”
祥柳說道“如今地靈界有四十余萬軍隊,人數倒是不少,只是地靈界叛亂不斷,這些軍隊忙于鎮壓,根本抽不出多少人來抵御叛軍的進攻,另外,地靈界的軍隊之中不但沒有冥爵以上的高手,就連高階冥師也沒有幾個,戰力跟叛軍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若是硬碰硬,毫無疑問他們將不堪一擊,指望他們拖延時間那不現實”
“如果是這樣,那咱們也只有火速趕去支援了”蝶舞宓說道“眼下時間緊迫,想要將靈都的大軍全部調往地靈界是來不及了祥柳,你立刻去集結那些從地靈界調過來的冥師,明天一早咱們就帶著這些冥師前往界屏阻擊叛軍”
“把這些冥師全部帶走”祥柳說道“可如此一來,萬一叛軍只是聲東擊西,靈都就無論如何也守不住了”
“守不住就算了”蝶舞宓說道“咱們的首要任務是確保凌驍戰族如期抵達,只要凌驍戰族到了,即使整個天靈界都被叛軍攻占,咱們也能再打回來,可界門要是被毀,那后果咱們可是擔待不起”
祥柳稍一猶豫,還是提醒道“宗主,就算把這些人統統帶走,可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叛軍仍然是大占上風,正面對抗咱們必將處于劣勢,如果一上來就把這點家底拼光了,那咱們可就沒有退路了”
“拼光就拼光吧,幾個不入流的冥師又算是什么家底”蝶舞宓毫不在意地說道“我說過了,你只要帶領你的手下盡量去消耗叛軍的實力就行,其他的本宗自有道理”
雖說蝶舞宓胸有成竹,但是以祥柳對肖云峰的了解,她卻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陰謀,可宗主大人既然已經下了命令,祥柳就算心存疑慮也只能執行無誤。無奈地在心中嘆息了一句“唉,但愿這一回不要又是肖云峰鬧得幺蛾子才好”祥柳應道“遵命,屬下這就去安排”
第二日,蝶舞宓和祥柳便按照原計劃率領著近三千冥師往界屏趕去,只是因為出發之后不久就有后續的諜探送來了確切的情報,說是根據玄都叛軍的行軍速度判斷,預計他們還要三天才能抵達界屏,故而蝶舞宓便更改了之前下達的全力趕路的命令,要隊伍放慢速度。在她看來,既然叛軍離得還遠,那就不必受那顛簸之苦,只要能在天黑前趕到界屏防線也就是了。
出于替手下的眾冥師節省冥息的考慮,祥柳給每一個人都準備了馬匹,只有她和蝶舞宓坐在一輛豪華的車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