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為了以防萬一,祥柳派出了不少哨探在大隊人馬附近警戒,對此蝶舞宓卻是不置可否,只是斜靠在一個軟墊上假寐,祥柳幾次想問問她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殺手锏,可最終還是沒敢問出口。
一路無事,眼看就到了正午時分,烈日當頭,把不少冥師都曬的昏昏欲睡。祥柳正要請示蝶舞宓要不要停下來歇歇腳,等吃過午飯再走,突然,蝶舞宓猛然睜開眼睛,雙目之中精光爆射,冷哼一聲道“哼,本宗早料到叛軍必定會派人前出查探,這可不就來了”
祥柳秀眉一挑,問道“是誰”雖說同樣擁有冥視之力,但祥柳的修為遠遜于蝶舞宓,于是蝶舞宓遠遠就發現了敵蹤,而祥柳卻是一無所覺。
蝶舞宓說道“一個年輕小伙子,修為是三闕冥爵,還有一只白鹿,應該是二級血極靈獸,距離咱們大概八十余里,正在高速靠近”
“這是肖云峰”祥柳幾乎是在尖叫道“宗主,屬下這就帶人去滅了他”
“不”蝶舞宓說道“你讓你的人即刻原地布陣全力戒備,以防有人偷襲,這個肖云峰哼,本宗親自去會他一會”
不知為何,祥柳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說道“宗主,屬下懷疑這很可能是叛軍設下的陷阱屬下建議您不要冒險,還是讓屬下去吧”
“誒”蝶舞宓不以為然道“如果有本宗對付不了的陷阱,你去了豈不也是白給再說了,想暗算本宗肖云峰怕是還沒這個本事”
“可他們還有靈山上那個老鬼呢”祥柳急道“宗主,在這個節骨眼上,您無論如何不能以身涉險啊”
蝶舞宓自信滿滿地說道“你放心那老貨不來則已以,只要他敢來,本宗正好早早料理了他”
“宗主”祥柳還要再勸,卻見蝶舞宓忽然把臉一沉,說道“停車,肖云峰那小子似乎要逃”
見蝶舞宓心意已決,祥柳知道再說什么也是無用,只好說了句“屬下還請宗主千萬當心”便吩咐車夫停車。
蝶舞宓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微笑,說道“你等著瞧,過一會兒本宗就把肖云峰的腦袋帶回來讓你玩”話音未落,就見人影一閃,蝶舞宓便已經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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