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祁三哥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那軍官知他甚深,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連忙說道“三哥,這兩個人剛從黃鈺城過來,我正在查驗他們的腰牌”
“哦是從黃鈺城來的難怪我沒有見過”那祁三哥這會兒也不忙著走了,輕輕一縱身,已經瀟灑的從獨角獸身上躍了下來,三步兩步便來到了小欣的面前,滿臉邪笑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呀不然哥哥我先請你吃個飯,然后再送你回家”說話之時,他連看都沒有看肖云峰一眼,好像肖云峰根本就是空氣一般。
剛才那軍官和祁三哥對話之時,肖云峰已經探查過此人的修為,可是除了能感應到這也是一個修士之外卻完全無法確定他的修為在哪里,而這也就說明此人跟那軍官一樣,修為一定是在肖云峰之上。
這許多年來,像祁三哥這樣的貨色小欣見過無數,早已經習以為常,她撇著小嘴剛要說話,卻聽那軍官搶著答道“她叫袁欣凝,是”
“我沒問你”祁三哥狠狠瞪了那軍官一眼讓他閉嘴,又鄭重地整了整衣襟,拱手道“在下七闕冥爵祁融濤,軍級正六品,請問姑娘如何稱呼”
如果是在從前,遇到這種人小欣根本不會拿正眼去瞧,更不會有問必答,可現在她卻不得不回答對方的問題,因為在來的路上嚴梁曾經給他們詳細講解過慶蒙城的禮儀規矩,甚至一一做過示范,所以她知道,如今祁融濤弄得這一套可不是什么虛禮,而是一種修士之間的正式禮儀,尤其是這家伙的軍級高于自己,那么回禮的時候更是要謙恭嚴謹才行,一旦處理不當便會犯下失禮之罪,其后果將會非常嚴重。
無奈地嘆了口氣,小欣只好按規矩躬身抱拳,說道“正八品九花冥師袁欣凝見過大人,還望大人多多指教”
“好說,好說”見了禮,祁融濤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笑瞇瞇地說道“既然袁姑娘有所請,那祁某人必定是有求必應,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照看你的”話說到這兒,他看向那軍官道“我說昌文宗,你干什么攔著袁姑娘不讓進城”
那個名叫昌文宗的軍官解釋道“這位袁姑娘和她的親戚都面生得很,我手底下的人沒見過,所以就查的細了些”
祁融濤有此一問不過是為討好小欣做些鋪墊,哪有功夫真的去追究其中的原因,故而聽了一句就不耐煩地打斷道“現在你查也查過了,可以放行了吧”
“那是當然”昌文宗答應一聲連忙讓路,說道“三哥您慢走”
祁融濤不再理會昌文宗,扭頭對小欣說道“袁姑娘,咱們走吧,我親自送你進城”說罷,竟作勢要去拉小欣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