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有人想要非禮,這叫小欣不禁又羞又怒,她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避開了祁融濤的咸豬手,柳眉一豎正要發作,忽覺眼前一黑,卻是肖云峰攔在了她的面前。
之前祁融濤出言無狀,本就已經讓肖云峰心里極為不快,只因為初來乍到不想惹事,而祁融濤也只是在嘴巴上占占便宜,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他這才忍了下來,可此時這家伙居然得寸進尺開始動手動腳,那他當然不會再袖手旁觀,當即便站了出來。
冷冷看著祁融濤,肖云峰朗聲說道“這位大人,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調戲良家婦女,莫非是不把慶蒙城的法條放在眼里嗎”
這祁融濤出身望族,仗著家世不俗,在慶蒙城也是囂張慣了,一般人根本不會被他放在眼里,可此時竟然被一個遠道而來的陌生青年當眾質問,令他大失顏面,這自然讓他無法接受,再一感應,發現對方不過是個區區的三闕冥爵,于是便再也沒了顧忌,狠狠盯著肖云峰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管老子的事情滾開,不然老子這就要你好看”
“哼”肖云峰冷哼一聲,揚著頭道“你要是這么說,那我還真想見識見識,你準備怎么要我好看”
“你他媽找死”祁融濤怒罵一聲,正要伸手去揪肖云峰的衣領,昌文宗卻拉住了他的胳膊,湊在他耳邊說道“三哥,這個人叫肖云峰,是袁姑娘的表哥”
“表哥”祁融濤眉頭一皺,心中卻是生出一計,便沉下臉道“文宗,如今咱們神元界跟圣元界劍拔弩張,很難說那些妖人會不會派細作過來刺探軍情,你們這些守城的將士責任重大,可不能掉以輕心哪”
“啊”昌文宗聞言不由一愣,問道“三哥的意思是”
“我看這個肖云峰不像是個好人”祁融濤暗中給昌文宗使了個眼色,口中說道“如果我是你,就把這家伙抓回去好好審一審,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細作。眼下畢竟是特殊時期,寧可抓錯那也不能放過嘛”
看到祁融濤的眼神,昌文宗頓時便明白了他的用意,暗道“如果我按照祁老三的意思把肖云峰以諜探的罪名抓回去拷問,那么這個袁姑娘為了救她表哥,就勢必會去央求祁老三放人,到了那個時候,就算她長得再美、脾氣再倔,可不照樣也得由著三哥揉搓嗎嘿嘿,祁老三這一招果然是高啊”
這昌文宗同祁融濤的關系向來不錯,而肖云峰雖說跟黃鈺王有一點瓜葛,可就憑這點關系昌文宗也沒必要買他的賬,因此幾乎沒有猶豫,昌文宗已經決定幫祁融濤這一回了。
拿定了主意,昌文宗登時板起了臉,做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沉聲說道“祁大人說的不錯,眼下這個節骨眼上確實是要從嚴盤查才是,若是不小心漏了個把細作入城,并由此泄露了軍機,這個責任我們這些守城的將士可是萬萬也承擔不起呀”說到這兒,他把手一揮,二十幾個士兵立刻便圍了過來,一指肖云峰,昌文宗厲聲下令道“此人鬼鬼祟祟行跡可疑,我看十有是個細作,來人吶,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