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聞言不禁奇道“顧長錦就是為了這個跟甘佰翻臉的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鄭通說道“今天顧長錦甘愿頂著徇私舞弊的大罪去給甘佰幫忙,就說明他們的關系必定極為親密,不然就算有再多的好處可拿顧長錦也不敢冒這個險,誰知最后甘佰竟然做出了見死不救的事情,這在顧長錦的眼里跟背叛毫無二致,所以他自然會惱恨至極,當場跟甘佰翻臉便也在情理之中了。”
“可峰哥并沒有要他性命的意思啊既然如此,又何來見死不救之說呢”小欣說道。
鄭通說道“因為顧長錦心知肚明,那個時候自己神志全失豪無抵擋之力,云峰只要能擊倒他,就完全有能力殺了他,如此一來,甘佰放任顧長錦被擊敗也就等同于見死不救了這個道理很簡單,顧長錦稍稍一想就能明白,他心里感念云峰的不殺之恩,所以聽了云峰的話之后他立刻便站到咱們這邊來了”
“伯伯這話言重了吧”小欣說道“即使峰哥有能力殺了顧長錦,但這畢竟只是一場比試,如果峰哥當真殺了他,自己的麻煩恐怕也是不小,既然如此,顧長錦又何必領峰哥的情”
鄭通說道“他當然要領情你要知道,顧長錦跟云峰的這場比試屬于跨品定級,云峰原本就處于絕對的劣勢,在這樣的比試之中,云峰盡全力實屬應該,顧長錦若是因為自己的疏忽不慎被殺,那他死了也是白死,云峰是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的。”
“原來如此”小欣點點頭,又問肖云峰道“峰哥,當時你想都沒想就走過去一把推倒了顧長錦,難道你已經猜到這家伙已經被我控制了心智”
“那倒沒有”肖云峰說道“不過我可嘗過鈴兒響叮當的滋味,再看到你擊敗顧長錦的方式,就已經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云峰,不是老夫說你,可你今天確實是有點輕率了”鄭通在一旁說道“你也不想想,就算小欣憑借奇招暫時控制住了顧長錦,但小欣的修為畢竟比顧長錦差了太多,萬一被顧長錦掙脫束縛,趁你靠近的時候暴起傷人,那你豈不是危險的很”
“伯伯多慮了”肖云峰笑道“我是見顧長錦表情呆滯,目光也空洞無神,確信他是中了小欣的招,這才抓緊時間沖過去推到了他,不然這家伙萬一醒過神來,那我再想贏下這場比試可就難了再說了,我也并非毫無防備,其實我一直都盯著他呢,只要他的神色稍有變化,我絕對會撒丫子就跑,絕不會給他機會傷到我的”
幾個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嚴府,候在門口的嚴棟見他們回來,立刻就把他們迎了進去。
似乎是沒有料到鄭通會來,見跟著嚴棟進門的人之中居然有鄭通,等在席間的嚴寬先是微微一怔,而后才連忙站起了身,笑道“哎呀老鄭,你怎么來了早知道你這位稀客要來,那老夫可要沐浴更衣齋戒三日,早早在府外迎候才是啊”說著話,便拉著鄭通,硬是把他按在了上座。
有道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這鄭通雖然跟嚴寬的關系極好,但是往來卻并不密切,常常是一年半載也未必能上一次門,所以嚴寬稱鄭通為“稀客”倒也不錯。
“老嚴哪,聽你的意思是沒打算請我的嘛唉,既然請客的人不誠心,那我這個老頭子又怎么能死皮賴臉算了,老夫還是知趣一點自己走吧,免得讓人家看著生氣”鄭通佯作不快,可嘴上這么說,卻半推半就地坐上了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