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距離太近,所以雙方的招法就算有再多的妙用和技巧也沒有絲毫的用武之地,只能以各自的冥息硬碰硬,做了多年捕役,臨敵經驗也算豐富的曲悠悠自然深知這一點,于是在全力將冥息轟出之后便下意識地發動了防御
“轟”炸雷一般的巨響聲中,強大的沖擊波已經排山倒海的席卷而來,在曲悠悠的記憶當中,她只記得自己就像是一片颶風中的樹葉一般在天上翻滾,在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一截同樣飛在空中并裹在紅色棉布中的斷臂
聽完曲悠悠的講述,不大的屋子里便陷入了沉默,許久都沒有人說話。肖云峰心里明白,曲悠悠提及的那截斷臂必然是屬于于冕,因為那是巡察署捕員的專屬服色,曲悠悠說她知道于冕已經不在人世,想必就是由此而來。
默然地從曲悠悠手里拿過杯子,去給她續了點水,又見她的情緒并不是太糟糕,肖云峰說道“老大,聽你的意思,莫非那良益舟竟是你的救命恩人”
“當然”曲悠悠看了看自己綁著夾板的右臂,說道“雖然沒有完全擋住我,但是當沖擊波襲來之時卻是先沖到了他,然后才是我,即使是這樣我也差一點就沒命,那你說他算不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看來還真是的”肖云峰點點頭道“只不過如此一來,這個良益舟只怕也是兇多吉少了,可是我們的人怎么沒見到他的尸體呢”
“簡單,因為他沒有死”曲悠悠說道。
“這不太可能吧他跟你的修為相當,又替你抵擋了大部分沖擊力,按理”話說到這兒,肖云峰猛然想起一事,便恍然道“你是說那件盔甲救了他”
“是的”曲悠悠說道“只要有束冥甲,這個級別的傷害就要不了他的命”
“可他如果僅僅是受了傷,那他又怎么會把你扔下自己走了呢”肖云峰不解道“從他前面的表現來看,他不應該這樣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曲悠悠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語氣卻很平淡“或許他受的傷很重,已經沒有力氣再來管我了吧”
看出了曲悠悠的異樣,肖云峰便岔開話題道“老大,還有兩件事我不太明白”
“什么事”曲悠悠問道。
“第一”肖云峰說道“既然那兇徒是個七闕冥爵,那么就算是硬拼冥息不講招法,你們幾個人也不會是他的一招之敵呀,可最后的結果卻是一死兩傷,這不太合理吧”
“這有什么”曲悠悠說道“他出手的時候沒用全力,那我們自然就有機會,只有于冕,他的修為太低,這才沒能抗住”
“沒用全力”肖云峰驚道“你是說他居然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