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個兇手是因為要去追擊良益舟才會放過自己,曲悠悠倒也并不意外,可是再聽說良益舟生死未卜,她的眼神之中卻是流露出一抹擔憂之色,注意到這個細節,肖云峰便似無意地說了一句“身受重傷卻能在一個七闕冥爵的追擊之下安然逃走,這個良益舟的命還真是夠大的”
“哦你怎么知道他安然逃走了”曲悠悠果然追問道。
肖云峰并沒有回答曲悠悠的問題,而是問羅捕總道“大人,您說的那條河寬窄深淺如何還有,水流急不急”
“那是羊馬河,就是流經西慶鎮,常被鎮上的農戶用于灌溉的那條河,此河水不深,大概有七八丈寬,至于水流嘛”羅捕總想了想,又道“可能是山里這兩天在下雨的緣故吧,所以水流還是很急的”
“這就對了”確定了自己的猜想,肖云峰這才回答曲悠悠的問題道“想來這個良益舟必定是在逃到了河邊之時便跳進了河里,任憑河水把他沖走,這樣一來,那個兇手想要抓到他可就難得很了,既然沒有被抓到,良益舟自然就能逃出升天”
“云峰的分析很有道理,在那種情況下,跳入河中順水遁走恐怕已經是良益舟最好的選擇了”曲悠悠點頭贊同,神情也明顯輕松了不少。
雖然心里也認同肖云峰的說法,但蕭逸還是問道“即使良益舟確實是跳水逃生,可那個兇手呢他的痕跡同樣是消失在河邊的,難道他也跳河了”
肖云峰白了蕭逸一眼,說道“你傻呀要不是走投無路,誰會閑著沒事往河里跳”
“那他人呢”蕭逸問道“莫非他飛上天了”
“此人應該是沿著河岸走了”回答蕭逸的卻是羅捕總,就聽他說道“河岸兩側四五丈之內盡是光禿禿的卵石河灘,并沒有泥土、樹木之類,人在這樣的地方奔走,基本上不會留下痕跡,所以他的蹤跡在這里消失也不算稀奇”
聽羅捕總這么說,曲悠悠的表情卻又緊張起來,忙道“那他會不會沿著河岸一路追下去了這家伙修為不低,要是他全力去追,良益舟很有可能是逃不掉的”
“曲大人多慮了”肖云峰搖頭道“你想啊,之前這個兇手能一路追蹤,那是因為沿途都是密林,良益舟逃走之時想必也是盡了全力,速度絕不會慢,如此一來就會在途中留下非常明顯的痕跡,只要沿著這些痕跡往下追,那就不會跟丟了人,但是到了河邊之后這樣的痕跡可就不明顯了,想要確定目標逃走的方向,不花些精力和時間細細查看可不行,趁著這段時間,激流足以把良益舟沖出去很遠,即使那個兇手最終悟到了良益舟逃走的方式,再想去追卻也是來不及了。還有啊,如果他追上了良益舟,想那良益舟必不會束手待斃,一番爭斗下來動靜也不會小,可咱們駐在西慶鎮的捕頭并沒有接到類似的報告,這就說明你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