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肖云峰認可自己的做法,良益舟也很是高興,頓了頓,他又說道“雖然我沒有殺這兩個人渣,但他們的下場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也是”肖云峰說道“他們被廢了修為,那可比死了更加難受,這樣的懲罰對于他們來說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只廢修為可是不夠”良益舟笑道“除了廢掉修為,我還拷問了他們的口供,將他們打了個半死,最后我又把他們捆成了粽子扔到車上,和那個死去的女子尸身一起,讓剩下的三個女孩子送到黃鈺城巡察署去了”
“哈哈哈哈”肖云峰大笑道“你這一手可是漂亮得很哪,如此一來,這兩個家伙活罪不免,死罪也是難逃,痛快,痛快啊來,兄弟敬你一碗”
二人大笑著干了碗中酒水,肖云峰又道“那你拷問這兩個惡徒可有什么收獲”
被肖云峰一問,良益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沉聲說道“豈止是有收獲云峰,你知不知道,咱們神元界居然存在著一個組織嚴密、分工明確,專事販賣人口以期牟利的不法團社,我抓住的這兩個家伙只不過是其中負責分段押運的小角色而已,在這個團社中像他們這樣的人還有不少呢”
“販賣人口”肖云峰悚然動容道“堂堂神域竟然還有人干這個”
“這件事確實是駭人聽聞哪”良益舟黑著臉道“據這兩個惡徒供述,他們負責的只是這個人販子集團駐于陽慶鎮的一個中轉站,將慶蒙、陽靖二城拐騙、劫掠而來的人口轉運至黃鈺城,其他的這兩個家伙就不清楚了”
“他們吐干凈了嗎”肖云峰問道“會不會有所保留”
“哼”良益舟的嘴角流露出一抹猙獰的微笑,信心滿滿地說道“兄弟,別忘了哥哥是干什么的,手底下要是沒點絕活,你當那些要錢不要命的守財奴能把家底都給我掏出來你放心,這兩個人能吐的都吐了,不能吐的也吐了,竹筒倒豆子,絕不會有一星半點的藏私”
良益舟如此自信,肖云峰料他必有所持,便也不再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只是說道“如果這兩個人負責的只是分段運輸,那么黃鈺城只怕也是個中轉站而已,至于這些被拐賣的人口最終會被送到哪里去可就不好說了”
“是啊”良益舟說道“這一回我截住的被賣人口都是十四歲到十八歲,姿容上等的女孩子,除了各類歌舞會所或者妓館勾欄,像這樣的人還能被賣去哪里要是賣的近了,很難說會不會被家屬親戚遇到,到時候可是麻煩,所以依我看哪,他們一定會把這些人轉運到龍城或是除黃鈺城、紅曈城之外的其他王城,畢竟賣的遠了風險也就小了”
肖云峰看過神元界的地圖,他知道距離慶蒙、陽靖二城最近的兩座王城便是黃鈺城和紅曈城,因此他也認可良益舟的說法,一想到除了這一次幸運被救的幾個女孩兒,還不知有多少可憐的女孩子已經或是將要被當做貨物無情地賣掉,再想到她們將要面臨的悲慘命運,肖云峰就恨得咬牙切齒,忍不住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而那張一直被他們二人當做出氣筒的可憐的桌子終于再也支撐不住,“嘩啦”一下散了架,幸好良益舟眼見他這一掌來勢極狠,已經猜到會是什么結果,便眼疾手快地搶過了桌子上的酒壇,否則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就只能以大口吸空氣的方式來烘托這次談話的氣氛了。
沒有理會塌散的木桌和破碎的酒碗,肖云峰追問道“那個修奴是怎么回事他也是這兩個家伙供出來的嗎”
“我家的桌子又沒有惹你,你跟它叫什么勁啊”良益舟嘟囔了一句,又道“是呀,據他們說,這幾個女孩子是當天下午才運到陽慶鎮的,負責押送的人還在鎮上休息,明天才會返回位于慶蒙城附近的據點,另外,他們還交代說這一回陽靖、慶蒙二城一共搜羅了七個女孩子,今次只送來四個,剩下的三個要過幾天才能送到。得到這個消息,我就放棄了前往黃鈺城的打算,連夜返回了陽慶鎮,想把他們留在鎮上的那個同伙一網打盡,誰知到了地方我才發現這個家伙竟然是個七闕冥爵,我自知硬來不是辦法,于是只好改變計劃,等他返回慶蒙城之時一路尾隨跟蹤,準備先找到他們的據點,然后再尋機把那幾個女孩子救出來。哪知道他們的據點我倒是找到了,但此人卻是狡猾異常,防備也很是嚴密,我每次接近他們的據點都會被他察覺,有兩次還差一點就沒跑掉,直到這個家伙認錯了人,把你那兩個同僚誤認成了我,還想殺了他們滅口,我不愿無辜之人因我而死,這才不得不站出來跟他照面這后面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說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肖云峰點點頭,又道“柱子,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卻不知當問不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