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肖云峰說有辦法讓自己重歸正途,良益舟頓時興奮起來,趕緊追問道“你有什么辦法,快說出來聽聽”
看著良益舟那希冀的目光,肖云峰緩緩說道“在告訴你我的辦法之前,有幾件事我要先問問你,柱子,你可不要瞞我”
“你放心”良益舟立刻答應道“咱們是兄弟,那我當然不會騙你”
“好”肖云峰說道“第一,這幾年你在慶蒙城一共做過多少起案子”
良益舟低下頭想了想,答道“不是十四次就是十五次,你就當十五次好了”
“曲悠悠曾經懷疑這個良益舟一共做了十一起案子,看來還不止這個數啊”肖云峰暗暗想著,口中卻道“有沒有同伙”
“以前有,現在沒有了”良益舟答道。
“哦這話怎么說”肖云峰又問。
良益舟恨恨地說道“以前我確實有個伴當,但是這個家伙太不地道,我已經把他給廢了”
肖云峰說道“他怎么不地道了”
“原來我們合作的還不錯,一起做過七八票買賣,可是有一次這家伙看上了目標家里的一個女眷,竟然想行不軌之事,我一怒之下就對他下了重手”見肖云峰鄒起了眉頭,他連忙補充道“不過我沒殺他,只是廢了他的修為,又給了他幾萬幣珠的安家費就讓他滾蛋了怎么了兄弟,我這么做難道不對嗎”
“你做的很對”肖云峰說道“我只是越發的覺得你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干你們這一行的雖說不乏你這種嚴守底線的俠義之士,但大多數人卻不是什么善類啊,跟這樣的人混久了,你再想回頭只怕就比登天還難了”
“我我沒有跟他們混”良益舟支吾著還要解釋,卻被肖云峰厲聲喝止“今天沒有不代表今后不會有你敢說將來再遇到一個同行的時候你不會跟他合作嗎柱子,你知不知道,只要有一次尖銀濫殺之舉,即使做下惡事的不是你本人,你也照樣會是萬劫難復,再也回不了頭了”
也不知為了什么,這良益舟的修為明明比肖云峰為高,年齡也比他大,但是面對肖云峰聲色俱厲的呵斥之時,良益舟卻是心里發怯,就像肖云峰是他的頂頭上司一般,連看都不敢去看他,只能唯唯諾諾地點頭稱是。不過這也不奇怪,肖云峰畢竟做過統領千軍萬馬的大將元帥,那種高級將領所特有的威勢氣質早已經滲入了他的骨髓,即使不說不動,照樣也是不怒自威、氣勢逼人,而良益舟當兵多年,最吃這一套,因此才會出現眼下這種力大勢小、力弱反而勢強的怪異局面。
眼看良益舟蔫頭耷腦,就像個正在被父母責罵的孩子,肖云峰這才發現自己表現的過于嚴厲了,于是連忙補救道“對不住啊良大哥,我這也是一時著急,所以話說的有點沖了,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哥哥莫怪”
直到此時,良益舟才忽然意識到自己過于示弱了,暗中也在為自己這種反常的表現感到奇怪,只不過他能強烈地感受到肖云峰會對自己發脾氣完全是出于對自己的擔心,因此他非但沒有絲毫的不快,心里反而更加感動,便道“兄弟說的這是哪里話,我良益舟不是不知道好歹之人,你真心對我好,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怪你呢”
話雖這么說,但他的臉上仍是不免流露出尷尬之色,肖云峰看在眼里,便一指良益舟懷中抱著的酒壇子,笑道“柱子,這些酒可是我買的,多少也得讓我喝兩口吧,你這么死死抱著不放,莫非是想要獨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