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掌柜這是怎么了”蕭逸戲謔地調侃道“難道你跟我一樣,也打算棄權了嗎”
“我我”夏憐冰絕美的面容已是一片蒼白,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卻見一直候在一旁作見證的“辰叔”大步走了上來,說道“公子,你身份貴重,絕不能以身犯險,這一局我來替你擲”
夏憐冰畢竟是這“福運來”的大掌柜,大場面想必也見過不少,故而只在一瞬間便已經恢復了從容,她伸手攔住辰叔,說道“不,不用你來”
“公子,你不能擲這個骰子”辰叔一臉焦急道“這小子雖然沒有違反規則,峰值輸出也的確沒有超過三成修為,但你忘了這骰子是什么做的了他正是利用了這一點,現在凝聚在這幾個骰子上的能量已經相當于這家伙七成力道的全力一擊,以你的修為是接不住這一下的”
“我沒有要擲骰子”夏憐冰扭頭看向肖云峰和蕭逸,說道“規矩是我定的,我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這一局我認輸,你們拿了錢就走吧我還有事,就不送了”
眼看夏憐冰行事利落大氣,并非蠻不講理,肖云峰的心里很是欣慰,微微點了點頭,他拱手行禮道“大掌柜一諾千金、言出必行,肖某著實是佩服不過你大掌柜能做到視錢財如糞土,我們也未必就會把些許阿堵之物放在心上,錢的事情大掌柜就不要再提了,若是有緣,咱們改日再見”說完,也不等夏憐冰回話,扭頭又說了句“阿逸,咱們走”便徑自往門口走去。
也不知是被肖云峰和蕭逸展示出來的神技所懾還是其他什么原因,總之這一回夏憐冰并沒有阻止他們離開,直過了半晌,估計肖云峰二人已經出了“福運來”,她才說道“辰叔,依你看這兩個人會是什么來頭”
“看不出來”辰叔搖搖頭道“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他們一定不是黃鈺城的人”
“唉”夏憐冰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之前只怕是我想多了,從這個肖云峰的做派來看,他故意輸那些錢給我似乎也不是因為心懷邪念”
“公子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辰叔笑道“其實我早就覺得這個肖云峰不會是這個意思,畢竟這世上能把幾百幣珠不當錢的人并不算多,敢打你主意的人更是少見,之前你遇到的那個家伙只是個特例而已,這種奇葩只怕整個神元界也找不出兩個,所以你完全沒必要自己嚇自己”
“那你說肖云峰為什么要好端端把幾百萬幣珠就這么扔到水里”夏憐冰說道“當時他明明可以選擇不跟我賭,直接拿著錢走人的呀他這么做明顯是不合常理嘛”
“要我說呀,這事其實很簡單”辰叔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年頭開賭場的可沒幾個像咱們這么守規矩,輸了把錢留下,贏了把命留下的地方多了去了,而肖云峰和他那個朋友都不是黃鈺城的人,自然不清楚咱們的底細,見你這個大掌柜突然出現,他們就以為咱們這是要找他們的麻煩了,于是才趕緊把吃進去的又吐了出來,其目的不過是為了舍財免災,求個平安罷了”
“不對”夏憐冰篤定地說道“他輸錢給我一定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是為了什么”辰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