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夏憐冰煩躁地擺擺手道“嗐,管他呢,反正我也不會有什么機會再見到他了,費這個心思累不累啊”
“好你不想聽,那就不說他了”辰叔微笑道“對了,煊丫頭不是說今晚要帶她哥哥來見你嗎你準備怎么安排”
“有什么可安排的”夏憐冰說道“他哥不過是慶蒙城一個小小的捕役而已,又不是神王大人的親戚,莫非我還要張燈結彩、敲鑼打鼓去歡迎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辰叔說道“我是說這會兒正好是飯點,需不需要安排個晚宴什么的”
“不用”夏憐冰說道“小煊又不是外人,跟她這么客氣干什么我就在這見她們,說完正事再看吧,到時候本公子若是高興,自會考慮要不要請她們吃飯”
“行你是大掌柜,你說了算”辰叔說道“那你現在打算干什么難道就坐在這兒傻等”
夏憐冰想了想,說道“走,咱們去樓下轉一轉”說著話,她已經站起身往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頭問道“辰叔,小煊的全名叫肖雨煊,剛才那個家伙叫肖云峰,那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
“啊”辰叔聞言就是一愣,忙道“你是說這個肖云峰就是煊丫頭的哥哥不會這么巧吧”
夏憐冰轉身繼續往前走,恨恨地說道“最好不是他,不然哼”
“不然怎樣”辰叔疾步跟隨而行,笑道“好歹人家白送了你幾百萬幣珠,難不成就為了這你便要打斷他的腿哈哈哈哈”
夏憐冰咬著銀牙道“黃鼠狼給雞拜年,還能安著什么好心咱們走著瞧,不是他則矣,如果是他,我非把這事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可,他要是不肯說,你看我打不打斷他的腿呵呵”話說到這兒,也不知為何,她竟忍不住笑出了聲
返回“肖府”的馬車上,蕭逸舊事重提,繼續逼問肖云峰所謂的“心債”究竟是什么,肖云峰則始終顧左右而言他,想要把話題引開,可蕭逸卻是死咬著不放,大有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之勢,無奈之下,肖云峰只好拋出了殺手锏,問道“阿逸,我的心債是什么等會兒再說,你先告訴我,那個辰叔說你在那幾個骰子上凝聚了七成的修為,這是不是真的”
剛才給骰子蓄電那一幕是蕭逸的得意之作,一聽肖云峰提起此事,他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轉移,就見他撇著嘴道“七成算什么,哼哼,要不是怕那小妞承受不起,我就給她蓄夠十成,直接把她電成烤雞”
“不是我說你,這么做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肖云峰埋怨道“你的燧神之眼有多大的威力你自己不知道嗎再說了,即使那丫頭的修為跟你相當,可是賭局的規矩只允許使用三成冥息,那她的防御又怎么能擋住你七成修為的攻擊萬一把她電出個好歹來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