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肖云峰二人并不挪步,只是傻傻地看著那塊書寫著“福運來”三個大字的牌匾發呆,肖雨煊不禁再一次催促道“哥哥,你們看什么呢快跟我進去啊”
“小煊妹子”蕭逸忍不住問道“這福運來不是一間賭場嗎你帶我們來這兒干什么難道咱們要見的那位大貴人這會兒在里面賭錢呢”
“賭什么錢啊”肖雨煊說道“她是福運來的大掌柜,也是這里的老板”
蕭逸看向肖云峰,說道“云峰,現在怎么辦咱們還進去嗎”
肖云峰略一猶豫,嘆道“唉,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咱們也沒欠她的,再見一面又有何妨最多不過就是被她拒絕,再把咱們趕出來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難不成你真怕她打斷了你的腿”
自覺遭到了輕視,蕭逸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道“我怕她個鳥啊你這個家伙還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擔心小煊難堪,我才不會這么問你呢”
聽著肖云峰和蕭逸的對話,肖雨煊很是納悶,忙問道“擔心我難堪這是什么意思哥哥,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呢”
“沒什么”肖云峰淡淡一笑,說道“好了,別問那么多了,你不是趕時間嗎那你還不趕快在前面帶路”
雖說仍是不明就里,但肖雨煊也沒有多問,只是狐疑地看了肖云峰二人一眼,便領著他們往樓里走去。
想來必是那夏憐冰大掌柜事先有過交代,故而進門之時肖雨煊不過是對一個迎賓的伙計說了句什么,那人便恭恭敬敬地引著他們上了三樓,將他們請進了肖云峰和蕭逸之前來過的那個包間之中,又殷勤地奉了茶,這才小跑著去通稟自家主人。待那伙計一走,肖雨煊立刻接著之前的話題追問不休,可肖云峰卻始終笑而不答,直到一陣腳步聲自門外傳來,肖雨煊才極不甘心地閉上了嘴巴。
隨著珠簾被人掀起時發出的脆響,一個俊俏到只能用“詭異”來形容的青年“公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不用說,來人正是這“福運來”賭場的夏憐冰大掌柜了,只不過之前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那位“辰叔”卻是不見了蹤影,也不知忙什么去了。
見夏憐冰進來,肖雨煊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親熱地拉住了夏憐冰的手,笑呵呵地說道“冰少,不好意思啊,你這么忙,我還給你添麻煩”
夏憐冰抽回手在肖雨煊的小臉上輕輕捏了一把,說道“你少來了,難道你給我惹的麻煩還少啊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