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的這一番話不但替肖云峰幾人開脫了罪責,更是將祁融濤狠狠挖苦了一頓,良益舟和蕭逸聽過之后都是暗自大呼“痛快”,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比之前從容了許多,只有肖云峰的神色卻是依舊嚴峻,因為他心里很清楚,除了那個馮貴的指證之外,“銀海賭坊”一定還有后招沒有使出來呢
果然,盡管曲悠悠的剖析入情入理,但祁融濤對此卻仍然是不屑一顧,就聽他冷哼一聲,說道“曲悠悠,你少在老子面前賣弄你那點可笑的學問說我沒有證據是吧好啊,那老子就讓你看看老子究竟有沒有證據”說罷,他朝肖云峰這張賭臺上的眾賭客行了一個環手禮,朗聲說道“各位貴賓,你們都是銀海賭坊的老主顧了,應該知道我們銀海賭坊能有今日的昌榮,所依仗的無非就是公平、公正這兩大原則,可是這幾個宵小之輩剛才竟然視各位如無物,肆無忌憚地當眾欺詐舞弊,這不但是在挑戰我們銀海賭坊的底線,更是在損害我們銀海賭坊所有顧客的利益,所以祁融濤懇請各位能站出來出來為我們說一句公道話,好讓我們將這幾個奸邪之徒繩之以法,不知各位可否愿意”
祁融濤的話剛一說完,一個身穿紫袍的粗壯漢子便站了起來,義憤填膺地說道“嗯,祁三公子這話說得透徹,銀海賭坊的確容不得這種無恥小人肆意妄為,若是任由他們猖狂下去,那對大家來說就太不公平了這樣吧,不管他們怎么說,反正我是愿意為你作證,剛才那個小子確實動用過冥息,這一點我感覺的很清楚,絕不會錯”
“沒錯,這個家伙用冥息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了”眼看有人帶頭,另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人也站了出來。
“我親眼看到他們打暗號了”又一個清瘦的老者隨之附和道。
“還有我”
“我也可以作證”
不知何故,祁融濤提議之后不過一瞬間,這張賭臺上除了肖云峰幾人之外的所有六位賭客竟有五位站了出來要為那個馮貴作證,見到這個情景,肖云峰不禁暗自冷笑,心說“原來這就是他們的后招了”只不過明知這根本就是“銀海賭坊”做的局,而這幾個人也一定是“銀海賭坊”事先找好的“托”,可眼下這個局面還真是不好破解,因為在目前這種情勢之下,除非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幾個“證人”和“銀海賭坊”之間存在著密切的聯系,否則肖云峰幾人就是渾身長滿了嘴那也說不清楚了。
肖云峰正在苦思冥想破局之法,卻聽曲悠悠說道“祁融濤,看來你為了陷害肖云峰他們可是做足了功課啊”她一指那幾個“證人”,又道“如果我沒有料錯,這些人應該都是你手下的走狗吧”
“你這婆娘休要含血噴人”不等祁融濤說話,那個紫袍漢子已經搶著爭辯道“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老子可是司政院的正五品參辦,跟銀海賭坊毫無關系,再聽你胡言亂語,當心老子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