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融濤和馮貴二人一唱一和,惺惺作態地在眾人面前表演著拙劣的雙簧,這叫肖云峰看的直犯惡心,正要出言嘲諷,慕容秋石卻突然開口說道“慢著”
司政大人發了話,祁融濤自然不敢不聽,只是他尚不清楚慕容秋石阻止他的原因是嫌他對于馮貴的處罰太輕還是不愿意如此輕易就了結此事,是以他只好躬身問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祁融濤”慕容秋石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本座今天是在以勢壓人”
“職下不敢”祁融濤忙道“大人做事一向公允持正、直道而行,職下從來都是很佩服的,又怎么可能會有此等不堪之念”
“你能這么想那就很好”慕容秋石說道“不過你既然知道本座做事從無偏私,那么今天這件事就不能如你設想的那般草草了結,否則本座即便沒有欺你之心,也難洗以勢壓人之嫌”
“那大人想要如何了解此事”祁融濤恭聲問道,自己的小心思被慕容秋石一語點破,這叫祁融濤的表情也頗不自然。
“等”慕容秋石說道。
“等”祁融濤不解道“等什么”
“等人”慕容秋石說道“等一個能為你做主的人”
“啊”祁融濤聞言卻更是懵懂,不明白慕容秋石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秋石說道“今日之事牽扯到本座的女兒,若是由本座一人來裁斷,只怕會有人心中不服,所以本座過來之前曾經派人去通知了另一位大人,此人跟你們祁家淵源頗深,有他在場,想來也能給你和你們銀海賭坊一個最公平的結果”
“跟我們家淵源頗深此人會是誰呢”祁融濤還在暗自琢磨,忽見一個迎賓的伙計飛跑而來,氣喘吁吁地稟報道“三爺,大老爺親自來了還有還有”
“還有誰”祁融濤急忙追問道。
“還有還有司刑沮水大人”那伙計喘著粗氣說道。
聽說自己那位在司刑院刑審局做掌令的親爺爺祁雁秋和慶蒙城現任的司刑院總司沮水宗平居然聯袂而來,祁融濤忍不住驚叫道“什么我爺爺和司刑大人都來了”
“不錯”回答祁融濤的卻不是那個伙計,而是慕容秋石,就見他淡然道“沮水總司是本座派人去請的,至于祁掌令這應該是司刑大人的主意吧”
慕容秋石話音未落,就聽樓梯上有一個洪亮的聲音接話道“司政大人說的沒錯,把老祁一起叫上確實是本座的主意”隨著話音,卻見一位身材高大、黑臉白須的老者已經拾級而上,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而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老人,此人須發皆白,滿臉的褶子,看上去明顯要比前面那人蒼老了不少,只不過認得他們的人都知道,這二人之中略顯年輕的那位才當上司的司刑大人沮水宗平,更顯老的這個卻是做下屬的刑審局掌令祁雁秋。
眼見著又是兩位二、三品的大員蒞臨,在場除了慕容秋石之外的眾人便再一次依禮跪拜,就連曲悠悠也不例外,此時所有人臉上的表情或是誠惶誠恐或是畢恭畢敬,總之一個個都是低頭順目,只有肖云峰卻是一副忿忿不平的神色,他心中暗想“剛才給慕容秋石跪一跪也就罷了,畢竟他是曲悠悠的親爹,說起來也算是我的長輩,可如今卻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老頭和一個老不死的奸賊下跪,奶奶的,這都是什么狗屁規矩看來老子還是得抓緊修煉,趁早混一個四品的身份才是,不然將來少不了還要受這種無聊的腌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