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番周折,肖云峰和祁融濤二人終于坐在了賭桌之上,他們兩個一人一頭坐在兩端,而慕容秋石和沮水宗平則分坐兩側,至于剩下的人雖說有幸旁觀,卻也只有站著的份了。
看著此前遺留在桌上的那個篩盅,肖云峰說道“祁大人,剛才司刑大人已經規定了今天這場賭局的規則,要咱們一人搖一把篩盅,最后誰搖出來的點子大誰就贏,這一點你沒有異議吧”
“既然是司刑大人定下的規矩,那我自然沒有異議”祁融濤說道。
“那咱們最終要比的是那三顆骰子落地后的點數之和,對嗎”肖云峰又問道。
“廢話”聽著這多此一舉的一問,祁融濤不由撇了撇嘴,說道“不比點數之和,難道還要比誰的骰子體積更大”
并沒有理會祁融濤的白眼,肖云峰又提出了一個看似無聊的問題“除了這些哦,還有可以在賭局之中全程使用冥息這一條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規矩了,對不對”
“你到底能不能賭了”祁融濤瞪著眼道“如果你不行就趕緊換人,現在還來得及,老我可沒工夫在這兒聽你啰嗦”
“祁大人不必如此心急”肖云峰慢悠悠地說道“這一局的賭注足有數千萬幣珠,雖說這些錢對于銀海賭坊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但是在我們這些窮捕役眼里那可是天文數字,是以我才要再次確認一下”
“就你的屁事最多”祁融濤不耐煩道“那你確認完了沒有”
“完了”肖云峰微笑道“咱們可以開始了”說罷,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又道“祁大人,你的職務和修為都比我高,那么優先之權自然是在你手里,請吧”
“我來就我來”祁融濤也不謙讓,伸手就要去拿篩盅,不過就在這時,忽聽觀戰的祁雁秋說道“慢著”
“啊”祁融濤不解地看向祁雁秋,問道“爺爺,您還有話要說”
祁雁秋說道“你讓肖捕員先搖,他搖過之后你再來”
“為什么”祁融濤不解道。
狠狠瞪了祁融濤一眼,像是在責怪自己這個孫子不該這么多話,可祁雁秋還是解釋道“你沒聽人家說嗎人家的修為、職位都不如你,那你還好意思占這個便宜少廢話,把篩盅給肖捕員,讓他先來”其實祁雁秋讓孫兒讓出先手并不是因為他姿態高、肚量大,而是肖云峰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令他的疑心病大面積復發,只道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陰謀,盡管他還猜不到這個陰謀是什么,但他也不會遂了肖云峰的心意,于是他才會命令祁融濤把優先權讓給了肖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