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平”見沮水宗平左右為難,慕容秋石立時站出來說話道“我覺得這場賭局的勝負已經很明顯了大家都看得清楚,肖云峰搖出來的點數是三點,而祁融濤的點數是沒點,三比零,這結果不是一目了然嗎”
眼看一千五百萬幣珠就這么沒了,自己的一張老臉也被人抽的“啪啪”山響,祁雁秋頓時就急了,立刻跳出來分辨道“肖云峰這根本就是在作弊,所以老夫認為,這一局不算”
“作弊”慕容秋石皺眉道“這話怎么說”
祁雁秋梗著脖子道“肖云峰故意破壞賭具,讓祁融濤沒有骰子可搖,難道這還不叫作弊嗎”
“你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吧”慕容秋石說道“剛才大家看的清清楚楚,篩盅交到祁融濤手里的時候那幾個骰子還好好的擺在里面,東西明明是在祁融濤手上出的問題,你現在卻要追究肖云峰的責任,祁掌令,莫非你們刑審局平時就是這么判案的”
“可肖云峰已經親口承認是他破壞了骰子,那責任自然在他本座這么斷案又有什么錯”不知不覺間,祁雁秋又擺出了他刑審局掌令大人的派頭。
“掌令大人”肖云峰適時地插口道“職下只是說這件事與職下有關,可沒有承認自己破壞過骰子,這二者截然不同,掌令大人該不會將之混為一談吧”
“狗屁的截然不同”祁雁秋板著臉道“當事人只有你和祁融濤,既然此事與你有關卻與祁融濤無關,那責任不是你的又是誰的”
“大人此話差異”肖云峰仍是談定從容的模樣,侃侃而談道“職下承認,雖說職下確實用了些手段讓那幾個骰子變脆了一些,但是骰子會碎裂,那根本就是祁融濤搖篩盅的時候用力過猛所致,如果他能輕一點,那骰子又怎么會碎呢所以說,若是大人一定要追究責任,恐怕祁融濤的責任也要比職下更大”
“我明白了”直到這時,祁融濤終于恍然大悟,心中大怒之下,他也顧不得這是什么場合,又有誰在場,只管跳著腳罵道“肖云峰,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狗雜碎,你故意挑釁激怒于我,就是為了讓我狠狠地搖篩盅,好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你這頭豬畜生”
“祁融濤,你給老子閉嘴”眼見祁融濤居然為了些許身外之物便徹底喪失了理智,而且越罵越難聽,完全沒有一個修士該有的樣子,久久不語的沮水宗平終于忍不住喝止道“今晚要是再聽你說一個字,老子就不認你這個干孫子了”
盡管認了干親,但沮水宗平畢竟是掌管一城司法的司刑院總司,平日里常常都是吊著一張臉,從來不茍言笑,因此祁融濤心里還是非常畏懼這位干爺爺的,于是沮水宗平一開口,他登時便從狂怒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并且趕緊閉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說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