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良益舟所說,因為他們幾個人之中蕭逸跟肖云峰處的最久,而且是第一個死心塌地跟隨肖云峰的人,所以除了跟自己的真實身份有關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肖云峰并不會刻意瞞著蕭逸,也正因如此,蕭逸就成了四位“五圍”成員里面唯一一個對肖云峰手上所有超品招法的名稱和專屬技能都有所了解的人,于是當他感應到那道一閃即逝的氣息之后,立刻就明白了肖云峰都做了些什么。
“極度寒冰這又是什么莫非”良益舟還想追根究底,可他話未說完卻突然閉上了嘴巴,因為此時祁融濤已經在司刑大人的催促下哆嗦著手揭開了篩盅的蓋子,而篩盅里面卻是空空如也,除了空氣什么都沒有,那三粒骰子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翼而飛了,至此眾人也才明白,剛才祁融濤一定是在搖篩盅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里面的骰子不見了,這才會做出那副搞怪的模樣。
“怎么會這樣”看著那個空空如也的篩盅,沮水宗平不禁霍然起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而坐在他對面的慕容秋石也猛然坐直了身子,目光之中同樣充滿了驚駭。其實也難怪這二位總司大人會如此失態,要知道,以他們二人的修為而言,祁融濤這個七闕冥爵的一舉一動都不可能逃得過他們的“法眼”,但事實卻是祁融濤的確當著他們的面把那三顆本應在篩盅里的骰子給“變”沒了,而他們對此竟然一無所覺,這又是什么情況著實是讓他們無法理解。
“祁融濤,你他娘在搞什么鬼”祁雁秋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這個孫兒在變魔術,想要戲耍自己和二位總司大人,故而開口便罵,不過祁融濤的回答卻讓他立馬就啞口無言,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爺爺,我我沒有搞鬼”就聽祁融濤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搖篩盅的時候,那三顆骰子突然突然都碎了”
“碎了”沮水宗平狐疑道“就算是碎了,那也應該有碎末吧可是你看看,篩盅里面明明什么都沒有嘛”
“這個職下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祁融濤答了一句,忽然一指肖云峰,叫道“一定是他,絕對是他剛才他遞篩盅給我的時候曾經發動了冥息,他就是在那個時候在骰子上做了手腳”
“不可能”這次說話的卻是慕容秋石“肖云峰把篩盅給你的時候我們都看著呢,他要搗鬼我們不可能發現不了再說了,你接過篩盅之后似乎還看著里面的骰子發了一會兒呆吧,那個時候骰子不還是好好的”說罷,他轉頭看向肖云峰,又道“肖云峰,你自己說,你到底有沒有在骰子上動手腳”
在二位總司大人的注視之下,肖云峰先是大大方方的拱手行了一禮,而后才說道“回司政大人的話,那幾顆骰子突然消失的確與職下有關,不過職下這么做似乎也沒有違反這一場賭局的規則吧”
“我們沒有說你違反規則”沮水宗平接話道“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弄的,為什么你把那些骰子弄沒了我們卻毫無察覺”
肖云峰反問道“大人,請恕職下唐突,只不過在回答您的問題之前,您能不能先宣布一下這場賭局的勝負結果”
“這”沮水宗平面現難色道“這結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