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水宗平一番點評過后,眾人正在細想其中的道理,卻見肖云峰忽然一躬到地,喜道“大人這么說那就是裁判職下贏了,肖云峰多謝大人公斷”
“啊”聽了這話,沮水宗平不由微微一怔,隨即卻又是一頓大笑,說道“哈哈哈哈好你個小猴崽子,還真會順桿往上爬呀”笑罷,他歪過頭瞟了一眼滿臉黑氣的祁雁秋,又看向肖云峰道“好吧,如今你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的明明白白,那本座就就如你所愿,正式判定這一局是你贏了,回頭你就可以找祁掌令拿你的錢去了”
眼看目標就此達成,五套束冥甲已然是到手了,肖云峰幾人都是喜不自勝,一齊向沮水宗平躬身行禮以示感謝,而祁雁秋盡管有一萬個不愿意,可是為了區區一千多萬幣珠就去跟頂頭上司作對的事情他也是干不出來的,故而他也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命令自己的大兒子,也就是“銀海賭坊”名義上的大老板如數退還了肖云峰三人的會費,至于他自己,還得強顏歡笑地親自將沮水宗平送回了府上。
從“銀海賭坊”出來,肖云峰原以為今天慕容秋石必定是要帶著曲悠悠回家的,而他也是真心為這對父女就此和好感到高興,于是在暗地里給蕭逸和良益舟打了個眼色便準備行禮告辭,不料沒等他開口,卻聽慕容秋石忽然說道“你們幾個隨我來”說罷,也不管肖云峰等人作何反應,他已經邁開大步往街上行去。
盡管并沒有在父親身邊長大,而且還因為一些理念上的分歧離家出走,但是通過今晚的事情曲悠悠已經深刻地感受到了父親對自己的關愛,心下感動之余,早將從前的那點不快拋到了九霄云外,因此當她看到從肖云峰那里投射而來的詢問的目光,她完全沒有猶豫,只是微微一點頭便率先跟了上去。
“銀海賭坊”所在的地段本來就是慶蒙城最為繁華的區域,各種高檔酒樓、會館比比皆是、不知凡幾,故而沒走多遠慕容秋石便帶著眾人走進了一件裝潢很是奢華的飯館,進門的時候肖云峰特地留意了一下這間飯館的招牌,就見那塊黑底金漆的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醉不歸,而在招牌的旁邊還掛著五個精致的小燈籠,由此可見,這“醉不歸”必然是一間五燈酒樓了。
雖說肖云峰幾個人已經修煉到了五闕冥爵的境界,但是因為還沒有去“職定所”晉級的緣故,所以他們如今仍然是七品軍級,按照神元界的規矩,像他們這個品級的男性修士最多也就能去四燈級別的餐館消費,要進五燈餐館他們可沒這資格,只不過今天帶他們來的可是一位二品大員,就算不合規矩,恐怕也沒人敢指手畫腳,是以肖云峰幾人只是互望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踏進了“醉不歸”的大門。
很明顯,慕容秋石必定是這間酒樓的常客,因為剛一進門,迎賓的伙計便一臉諂媚地迎了上來,在一番令人肉麻的阿諛奉承之中依照司政大人的吩咐將一行人等引去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包間。
打發了那個伙計,又命隨從關好房門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接近窺探,慕容秋石這才示意眾人就座,只不過待眾人坐定之后,他卻并沒有去跟自己的女兒說長道短,而是看向了肖云峰,淡然道“肖云峰,老夫聽說悠悠加入了你的五圍,而且這個五圍的圍首就是你”
“回大人的話,是的”肖云峰站起身道“其實職下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根本沒有資格擔任這個圍首,只是這個五圍最初是由職下提議組建,而大家又信得過職下,所以職下才勉為其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