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說,但是堂主心中仍然是忐忑不安,堂主抬起頭看看了天,太陽的最后一道光被遠處的山遮住,天暗了下來,明天,一定要圍著駐地的四周看看,是否如伙伴說的一樣,僅僅有一條出路。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山下的金發藍眼人的駐地何以往大大的不同,由燈火輝煌,變得漆黑一片,只有中央的那天頂大帳篷里還放逐出微弱的亮光!
堂主突然聽到有野貓的叫聲,一聲,兩聲,三聲“喵喵”,堂主心中一動,心道:“是黃叔的聲音。”
堂主也根據和黃叔的約定,也學著野貓叫著,一聲,兩聲,三聲不一會兒,山下依稀地看到一黑影向山包而來。
“堂主,有人上來了,我們怎么辦”負責記錄的人輕聲問道,明顯地他緊張萬分。聲音顫抖。
“別緊張,是黃叔!”堂主平靜地說道這。
“黃叔這么晚了還來干什么?”聽話音,甚感懷疑。
“也許是有要緊的事,才會冒險前來。”雖說已經通過野貓的叫聲知道是黃叔上來,但是在堂主的心里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又道,“小心戒備,如有不測,馬上撤退,不可戀戰。”
在堂主的心目中,人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無論怎樣,只要活著才是最好的結果,只要人活者,以后還有可能翻盤的可能。倘若失去了生命,則一切都結束了,更談不上其它之后,這就是堂主的奉行的原則。
每當危險時刻,堂主都會給他麾下的每一個人都會這樣說,能打過則打,打不過則逃,不可戀戰,否則丟了性命,不值當。
今晚,雖然已經聽到黃叔的野貓的叫聲,這是事前已經約定好的聯絡方式,但是他還是警惕地告訴大家。
當然,堂主的這種逃跑策略并不是遇見危險都溜之大吉,而是有原則的,至于什么原則,就連堂主自己也說不清,但是每次當伙伴們撤退離開危險之地時,自己卻是最后一個離開,這也許就是原則,不丟下任何一位兄弟。
黑影越來越近,記錄食物的人道:“看走路的姿勢,他就是黃叔,沒錯。”因為每一個人的走路姿勢都有自己的特點,黃叔也不例外,所以這位伙伴將黃叔的特點都記憶在胸。
堂主也看清子來人,果然是黃叔,他站起來迎了上去,低聲問道:“黃叔,終于等到你了,有什么新指示。”
黃叔很快走進他們隱藏的地方,道:“記住了,明天勃魯切夫要離開此駐地,搬到新駐地,然后很快就要探視莫高窟藏經洞,告知王中玨,上官依依,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
堂主道:“記住了,明天,也就是九月十二日,勃魯切夫搬離駐地到新駐地,并且擇日探視莫高窟寺藏經洞。”
黃叔道:“具體什么時間,勃魯切夫到新駐地在什么地方,不得而知,我有消息馬上會通知你們的,你們明天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堂主道:“我們可以跟蹤勃魯切夫的,一直到新的駐地的。”
黃叔道:“其實最想做的就是半道上殺了這家伙,但是為了全殲這幫人,還得讓他多活些時日。記住了跟蹤時,不要打草驚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