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蘇望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要轉向飛走,居然就被那只隱藏在小樹上的魔鳥發現了。
蘇望目光冰冷,冷冷地盯了女子一眼后,冷聲開口說道:“我只是路過而已,你,最好趕緊滾。”
“你!嘿嘿,路過?你當我是白癡,還是你自己就是白癡啊,會有這么巧的路過?嘿嘿,我看你是沒有死過!”
女子,其名為咎之桃,聞言先是一怒,繼而怒極反笑,咎之桃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像蘇望一樣,不僅不在自己的面前卑躬屈膝,而且還敢這般冷言無禮的人類修士了。
“嗯,這般俊俏的容貌,如果就這樣死了,到也是有些可惜了,我問你,你姓甚名誰?嘿嘿,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你現在立即交出精血,并尊我為主,我就饒你一命,如何?”
咎之桃說話的同時,輕蔑的目光不斷上下打量著蘇望,片刻后,臉色絲毫不加掩飾地,流露出了一絲貪婪之色。
蘇望冰冷的目光,驟然一寒,霎那間,周圍氣溫驟降,咎之桃只感到眼前有藍光急速一閃而過,隨即還沒來得及有任何的動作,即已被一塊凝厚的藍色寒冰冰封住。
咎之桃面色大駭,因為咎之桃這一次,有了性命垂危之感!
蘇望靈識一動,就要將咎之桃,連同半空中的那塊胎光寒冰一起炸成冰屑。
然而就在此時,被冰封住的咎之桃,身上竟是驟然魔光大放,隨即就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急速亮起了一片耀眼刺目的光芒。
“砰!”的一聲炸響。
冰封住咎之桃的胎光寒冰雖是炸裂了,但咎之桃卻是毫發無傷!
五天后。
剛剛飛越了一座萬丈之高、魔氣繚亂的大山,蘇望正準備再次變換方向,繼續往南邊而飛。
其實早在三天前,蘇望雖受傷不輕,但蘇望的肉身亦是強悍,所以只用了三天,蘇望幾乎就已經痊愈恢復了,而前往冥焰門路途極遠,因此蘇望即停止了打坐,飛出混儀戒后,繼續飛行。
為了謹慎起見,蘇望并不是徑直往南而飛,而是在飛行之時,不斷地變換方向,但主要的方向,自然還是往南。
就在此時,蘇望卻是聽到了一聲尖銳的鳥鳴,這聲鳥鳴,似乎正是因為蘇望的出現,而被驚嚇發出的,實則上,也正是如此。
尖銳鳥鳴聲響起的同時,蘇望下方的那片草原,其中的一棵小樹上,飛撲起了一只全身顏色與剛剛那棵小樹完全一致、嘴長尾短、通靈中期修為的魔鳥,而在飛撲起的瞬間,身上的顏色竟然就變成了黑黃兩色相間。
剛剛發現尖銳鳥鳴聲,或者說,此刻下方最先發現蘇望的,正是這只魔鳥。
“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一聲暴喝,蘇望身前的半空,竟是驟然飛來了一團刺目的光芒,光芒之中竟是帶著無比炙熱的熱浪,似是光芒之內包裹著一團巨大的火焰,此刻即將要炸裂開來一般。
“轟”的一聲炸響,火光沖天!
剛剛蘇望飛身站立的地方,立即就騰起了一面黑色的火焰之墻,這黑色火焰之墻,足有百丈高與寬,十丈之厚,騰起的黑色火焰散發出極為炙熱的熱浪,熱浪甚至在周圍形成了一股旋轉勁風。
蘇望身形一閃,一時不見了蘇望的身影,但幾乎是與黑色火焰之墻一起出現的,還有一陣冰寒的冷冽之氣,周圍氣溫驟降。
黑色火焰之墻和旋轉勁風剛出現之際,即與冷冽之氣相互沖擊,霎那間,黑色火焰之墻竟是變成了一面冰墻,只是立即就冰碎散落,而那旋轉勁風,居然就變成了陣陣寒風,隨即呼嘯而散。
蘇望的身形,在另一邊的半空中浮現而出,臉色冰冷如常,目光只是快速一掃,即已看到了,剛剛發出刺目光芒、繼而騰起黑色火焰之墻的地方,居然是有一張黑色符箓浮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