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符箓之上,刻畫著復雜難懂卻是玄妙非常的符紋,其形狀就猶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竟然是一張頂階的寶符!
可黑色符箓在剛浮現出的瞬間,其上的魔氣和魔光迅速潰散,如同就在剛剛的一瞬,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威能,此刻黑色符箓憑空自燃,須臾,即自行化作了一團灰燼,被寒風一卷,立即消散無蹤。
“哼!低賤的人類修士,居然還有些本事!”一聲略帶驚訝、還有惱怒的女子聲音傳來。
因為剛剛的那張頂階寶符,其實威能還足以再使用多次,但不幸的是,遇到了蘇望釋放出的冷冽之氣,瞬間耗盡了寶符的全部威能,而且還沒有引起絲毫的波瀾,女子就是為此而感到驚訝和惱怒。
隨即半空中,蘇望的前方不遠處,有劍光急飛亮起,飛劍之上站立著一名女子,阻擋在了蘇望的身前。
女子對著蘇望怒目而視,眼神中毫不隱藏地流露出了不屑,女子看似四十余歲,相貌亦可說是秀麗,可卻在左邊的臉頰上,長著一塊拳頭大小的青色印塊,顯得猙獰而丑陋。
女子的實力倒也不弱,乃是魔體大圓滿的修為,看起來,比此刻的蘇望修為更高一層。
蘇望已經知曉,在北婺圣洲,金丹期的人類修士可謂極少,而且那些金丹期的人類修士,也幾乎都加入了各個宗門,最起碼的,也在某一個修魔家族中當上了供奉長老,金丹期的散修,幾乎沒有。
這也正是此前,在敦薨城時,蘇望剛開始會引起血臼老魔注意的最主要原因。
所以這一次,蘇望在離開那山澗裂縫時,已經施展虬息術,隱藏了絕大部分的實力,此時看起來,蘇望就只是一名筑基后期巔峰的人類修士而已。
“哼,我問你,你和那蔡役是什么關系?”女子不屑冷笑地看著蘇望,同時手指著下方、此刻正被六名低級魔族男子圍攻著的一名人類青年男子。
其實對于這個情形,蘇望早已看到了,只是蘇望與這青年男子,即蔡役,還有眼前的女子和那六名低級魔族,在此之前,都互不相識,蘇望自是不想理會他們的爭斗。
只是讓蘇望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要轉向飛走,居然就被那只隱藏在小樹上的魔鳥發現了。
蘇望目光冰冷,冷冷地盯了女子一眼后,冷聲開口說道:“我只是路過而已,你,最好趕緊滾。”
“你!嘿嘿,路過?你當我是白癡,還是你自己就是白癡啊,會有這么巧的路過?嘿嘿,我看你是沒有死過!”
女子,其名為咎之桃,聞言先是一怒,繼而怒極反笑,咎之桃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像蘇望一樣,不僅不在自己的面前卑躬屈膝,而且還敢這般冷言無禮的人類修士了。
“嗯,這般俊俏的容貌,如果就這樣死了,到也是有些可惜了,我問你,你姓甚名誰?嘿嘿,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你現在立即交出精血,并尊我為主,我就饒你一命,如何?”
咎之桃說話的同時,輕蔑的目光不斷上下打量著蘇望,片刻后,臉色絲毫不加掩飾地,流露出了一絲貪婪之色。
蘇望冰冷的目光,驟然一寒,霎那間,周圍氣溫驟降,咎之桃只感到眼前有藍光急速一閃而過,隨即還沒來得及有任何的動作,即已被一塊凝厚的藍色寒冰冰封住。
咎之桃面色大駭,因為咎之桃這一次,有了性命垂危之感!
蘇望靈識一動,就要將咎之桃,連同半空中的那塊胎光寒冰一起炸成冰屑。
然而就在此時,被冰封住的咎之桃,身上竟是驟然魔光大放,隨即就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急速亮起了一片耀眼刺目的光芒。
“砰!”的一聲炸響。
冰封住咎之桃的胎光寒冰雖是炸裂了,但咎之桃卻是毫發無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