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你先別急啊,你……”說話的同時,鮑植也要飛身而起,準備去攔下沐醉香。
就在此時,聽到鮑植大喊的沐醉香,身形一頓,雙腳離地僅半丈漂浮站立,轉身回首,看著鮑植雙眉微皺說道:“鮑道友,小女子知道您處處為宗門考慮,豈能輕易帶外人回去宗門。”
“其實也是小女子的錯,此前和鮑道友說好的,只有小女子一人,如今卻多出了一名所謂的奴仆,換作是小女子,也是會生疑的,小女子不敢有怪鮑道友。”
“只是小女子不愿連累了鮑道友,不如就此別過,若是有緣,以后說不定還會相見,鮑道友,我們有緣再見了。”
剛一說完,沐醉香即飛身而動,瞬息間直飛沖到了高空,距離地面已有百里之遙,似乎真的不再打算加入冥焰門,也毫不理睬地面上的“奴仆”。
而“奴仆”,見到主人沐醉香要走,也顧不得害怕,立即就翻身而起,身上魔氣涌動,看似也要緊追沐醉香而去。、
一旁的鮑植見狀,又快速看了一眼蘇望,心里哪里還不明白,沐醉香這是在責怪自己襲擊她的“奴仆”,而此舉無疑就是說,鮑植信不過沐醉香的“奴仆”,也即是不相信沐醉香。
而剛剛沐醉香的那番話,雖沒有半句埋怨鮑植的話語,但其實幾乎每一句都是在抱怨著鮑植,抱怨鮑植謹慎以致膽小,提防以致無故猜忌,沐醉香這是因生氣而離去。
至此,鮑植心中僅存的猜疑也是消去,急忙也是飛身一沖,瞬間飛到且擋在了沐醉香的身前。
鮑植看著沐醉香,有些獻媚地笑著說道:“香香,別走,別生氣啊,這都怪我,怪我胡亂猜疑,不該不相信香香你,香香,只要你肯留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看這樣成嗎?”
沐醉香心中暗喜,不過臉上卻是依然留著些許幽怨,看著鮑植開口說道:“鮑道友,您還是讓開,讓小女子走吧。”
毫無征兆!
鮑植的右手忽地魔光一亮,緊接著就有一團魔光閃爍的魔氣,恍若一把銳利的魔氣長刀一般,快速襲擊刺向蘇望。
“噗!”、“啊!”
利刃入體的聲音,瞬間響起,緊接著就是蘇望的一聲慘呼聲,身形快速跌撞往后,直至倒退出一百余丈后,蘇望終于還是滾落倒地,右肩膀處魔光閃爍且鮮血淋漓,模樣看似極為狼狽。
跌倒在地的蘇望,腦袋只是微微抬起,斜看向鮑植的目光,又驚又怒,卻是看似敢怒不敢言,而看向沐醉香的眼神中,有哀怨,也有恨怒,但同樣的,不敢出言半句。
甚至都不敢翻身爬起,只是低著頭顱,嘴里似乎有些微微的咬牙切齒,但目光不斷閃爍間,卻是充滿了悲苦和無奈,甚至帶著一絲絕望,蘇望的這個神情,一絲不漏地,全部被鮑植的靈識看得清清楚楚。
實際上,這一切,也正是故作給鮑植看的。
因為在此之前,蘇望和沐醉香在商議之時,就已經料定,鮑植在看到沐醉香的身邊多出一人后,一定會疑心大起,若不能打消鮑植的疑慮,那鮑植絕對不會輕易讓蘇望跟著沐醉香一起進入冥焰門。
如果蘇望顯露的修為太高,鮑植就會始終心存戒備,斷然不會讓蘇望接近冥焰門,而如果顯現的實力低微,那鮑植就一定會趁機襲擊蘇望,既為試探蘇望,也為試探沐醉香。
剛剛在鮑植施展魔氣長刀的瞬間,蘇望即已察覺到了,想要閃避輕松異常,但蘇望只是故作極為慌亂一般,極力想要躲避而躲閃不及,最后雖然僥幸躲過了中元宮要害,可依然還是被刺中了右邊肩膀。
而以蘇望的肉身之強悍,原本鮑植這一擊,雖然足以重傷甚至滅殺尋常的魔體期魔修,但對蘇望卻是毫無威脅。
因此蘇望在剛剛的“慌亂”閃避中,看起來是被鮑植的魔氣長刀刺中而流血,實際上,乃是蘇望自己速度極快地刺破了右肩膀,不說鮑植沒有看破,就連明知道蘇望是在假裝的沐醉香,也沒有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