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聲慘呼、跌撞倒退和滾落在地,還有最后的無奈和絕望神色等,自然也是蘇望假裝出來的,而鮮血淋漓的肩膀看似受傷不輕,實際上根本無礙。
而此刻的沐醉香,依然媚笑看著鮑植,對“受傷”的蘇望竟是始終連看都不看一眼,更不用說是出手阻止鮑植了,似乎對蘇望這個“奴仆”,沐醉香根本就毫不在意。
鮑植見狀,眼中的殺機和疑慮已是去了大半,不過還是迅速抬手一揮,另一道魔氣騰騰的寒光急速斬向蘇望。
“啊!”一聲驚慌的大叫,幾滴鮮血流下。
一把上品法器魔劍倒插在地,劍刃上還留著一縷鮮血,不過立即地就魔劍光芒一閃,將鮮血吸進了劍內,而緊貼在魔劍旁的,正是斜坐在地的蘇望,此刻蘇望的脖頸處,一道利劍血痕清晰可見。
此時的蘇望,看起來臉色被驚嚇得灰白,看向緊貼著自己脖頸處的那把魔劍,滿是驚駭未定的神色,而剛剛的那聲“驚慌”大叫,自然就是蘇望所發出的。
至此,鮑植眼中的殺機和疑惑終于盡消,鮑植看向沐醉香,忽地就哈哈大笑說道:“哈哈,香香,你終于想好了要加入我冥焰門,這實在是太好了,這樣,我現在立即就帶你回去宗門如何?”
鮑植看著沐醉香滿臉堆笑,完全沒有理會,又好像是已經忘記了,跌坐在不遠處、剛剛還想要滅殺的蘇望。
沐醉香嘴角媚笑不變,不過語氣卻是驟變得有些幽怨地說道:“唉,看來鮑道友是信不過小女子呢,既然如此,那就作罷了吧,小女子還是離開此地,另投別處好了。”
話音剛落,沐醉香即腰肢扭轉,既不看鮑植,也不看蘇望一眼,作勢就要飛身離開。
“香香,慢著!哎,香香,我什么時候說過信不過你了?我肯定信得過你啊,香香。”見到沐醉香準備飛身要走,鮑植目色一急,連忙開口大聲喊道。
“香香,你先別急啊,你……”說話的同時,鮑植也要飛身而起,準備去攔下沐醉香。
就在此時,聽到鮑植大喊的沐醉香,身形一頓,雙腳離地僅半丈漂浮站立,轉身回首,看著鮑植雙眉微皺說道:“鮑道友,小女子知道您處處為宗門考慮,豈能輕易帶外人回去宗門。”
“其實也是小女子的錯,此前和鮑道友說好的,只有小女子一人,如今卻多出了一名所謂的奴仆,換作是小女子,也是會生疑的,小女子不敢有怪鮑道友。”
“只是小女子不愿連累了鮑道友,不如就此別過,若是有緣,以后說不定還會相見,鮑道友,我們有緣再見了。”
剛一說完,沐醉香即飛身而動,瞬息間直飛沖到了高空,距離地面已有百里之遙,似乎真的不再打算加入冥焰門,也毫不理睬地面上的“奴仆”。
而“奴仆”,見到主人沐醉香要走,也顧不得害怕,立即就翻身而起,身上魔氣涌動,看似也要緊追沐醉香而去。、
一旁的鮑植見狀,又快速看了一眼蘇望,心里哪里還不明白,沐醉香這是在責怪自己襲擊她的“奴仆”,而此舉無疑就是說,鮑植信不過沐醉香的“奴仆”,也即是不相信沐醉香。
而剛剛沐醉香的那番話,雖沒有半句埋怨鮑植的話語,但其實幾乎每一句都是在抱怨著鮑植,抱怨鮑植謹慎以致膽小,提防以致無故猜忌,沐醉香這是因生氣而離去。
至此,鮑植心中僅存的猜疑也是消去,急忙也是飛身一沖,瞬間飛到且擋在了沐醉香的身前。
鮑植看著沐醉香,有些獻媚地笑著說道:“香香,別走,別生氣啊,這都怪我,怪我胡亂猜疑,不該不相信香香你,香香,只要你肯留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看這樣成嗎?”
沐醉香心中暗喜,不過臉上卻是依然留著些許幽怨,看著鮑植開口說道:“鮑道友,您還是讓開,讓小女子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