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只有三十余名女子侍奉再側,相對而言,已經算是極少的一次了。
而僅僅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紗幔,但無論是肉眼,還是靈識都已然看之不清,這時在玉床之外,正單膝跪著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和一名身穿綠袍的青年男子,二人都是魔丹中期巔峰的修為。
陣陣咯咯嬌笑聲和嬌嗔聲,隔著紗幔不斷傳出,而中年男子和青年男子俱是不敢抬頭,即使二人抬頭也只能是看得模糊不清,二人面色鎮靜,似是對這些嬌笑聲和嬌嗔聲早已習以為常。
過了片刻,礬繕終于緩緩地開口了:“有什么事,速速說來。”
單膝跪著的中年男子和青年男子互視一眼,隨即那名中年男子就開口說道:“回稟殿主,剛剛收到門下弟子傳回的消息,那圖謀涂月門的狪朱,已經被人滅殺了,尸骨無存,神魂俱滅。”
“狪朱死后,直到目前為止,潛伏的弟子尚未發現有任何外來之修進入四目豺山,涂月門之內,除了匡沫傳令宣稱整個涂月門都閉門苦修之外,沒有發現其他的異常。”
礬繕聞言,湛藍色的眼眸有光芒微微一閃,隨即開口問道:“被人滅殺了?是何人?”
礬繕問完,那名中年男子卻是面色一驚,不敢回話,而這時,那名青年男子開口說道:“回,回稟殿主,據說滅殺狪朱之人,來去詭異,在殺了狪朱之后,就立即消失無蹤,所以,目前還不知是何人。”
“哦。”
礬繕只是輕哦了一聲,聽不出喜怒,但中年男子和青年男子俱都瞬間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壓來,隨即身形驟然一沉,就由單膝而跪變成了雙膝跪倒,伏地的雙手猶自微微顫抖不已。
依舊聽不出息怒,礬繕的聲音,再次從紗幔內傳出:“既然不知是何人,那現在需要做什么,你們二人明白了嗎?”
“你?哼!”
鄧玄吁聞言,卻是一聲冷哼。
隨即鄧玄吁就接著陰沉地說道:“你這一去,若是那涂月門與白山魔殿沒有關聯則罷,萬一真有關聯,難道你是想讓本王與礬繕,還有整個白山魔殿為敵嗎?不若本王現在賜你一掌如何,哼!”
芮聽寒面色一驚,慌忙俯首躬身施禮,這一舉動,更顯得芮聽寒身段曲線之玲瓏有致,但鄧玄吁卻視若無睹,而芮聽寒則是開口說道:“請門主恕罪,屬下一時情急,只想著為門主分憂,這才胡言亂語。”
“哼!”
也不見鄧玄吁有任何的動作,身上只是有淡淡的魔光微微一閃,隨即就聽到了“啪”的一聲清脆聲響,緊接著芮聽寒就一聲疼痛悶哼,側身跌躺在地,潔白的臉頰竟已是紅腫鼓起,一個五指掌印清晰可見。
然而顧不得擦拭嘴角溢出的鮮血,跌躺的芮聽寒連忙翻身而起,雙膝跪在鄧玄吁的身旁,口中竟是稱謝說道:“謝門主不殺之恩!”
鄧玄吁因往下俯視而能看到芮聽寒的雪白迷人風光,但鄧玄吁只是一聲冷哼,隨即沉聲說道:“起來吧,此事先暫且放下。”
“礬繕那老怪物城府極深,如果操之過急,定會讓其察覺到端倪,所幸狪朱那賤奴還算精明,十年間都沒有引起涂月門之外的注意,現在只希望,狪朱那賤奴在臨死之前沒有被搜魂。”
“此事也不能大意,你現在就出去,再收下一名散修奴仆,只需要告訴他,打聽到狪朱是被何人所殺即可,其余的,該怎樣做,就不需本王教你了吧。”
芮聽寒聞言,立即長身站起,隨即對著鄧玄吁恭聲說道:“請門主放心,屬下知道該如何行事,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芮聽寒就躬身離開了小院,隨后朝著御酆門的山門之外的方向,徑直飛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