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查文本又遞給了他一根針道“把中指扎破,把血先滴到錢上再燒。”
林海峰只能照做,扎破中指擠出血的那一刻,那種刺痛感忽然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他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他是擁有兩家工廠的成功人士,見過的人多,聽過的事兒也多,怎么自個兒今天也開始干起這種看起來莫名其妙的事情來了。
不過這想法終究還是一閃而逝,很快,他又恢復了思緒。
一滴,兩滴,三滴。血滴在冥幣上,染紅了那黃色的紙。他抬頭看著查文本道“這樣可以了嘛”
查文本點了點頭,林海峰這才把紙錢給燒了。
這時查文斌又道“人家問你名字呢,怎么寫賬房先生要上禮單。”
林海峰只好道“雙木林,大海的海,山峰的峰。”
“好嘞,過去坐吧”當查文斌拽著林海峰轉過身的那一剎那,林海峰雙腿一軟,險些就從那屋檐下的臺階上滾了下去。
只見這時,那原本破敗的院子整個煥然一新,到處張燈結彩。院子的正中,整齊的擺放著四張桌子,其中有三張都已經坐滿了“客人”。
這些“客人”全都臉帶微笑的看著他,那種微笑,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是一種死氣沉沉,充滿了幽怨的笑,像是有人強行拉開了臉頰兩側的肌肉,無比的假。再看那桌上,確實是有不少菜肴,不過卻不像那個出租車司機描述的那般都是元寶蠟燭,而全是一些霉爛生蛆,早已不堪的東西。
“來,這邊坐。”
查文斌拉著已經根本走不動道的林海峰去到了第四張桌子,此時的林海峰臉色一片慘白,渾身的冷汗不停的嘀嗒著。
這時,又有人過來上菜了。和那些桌上的一樣,全是那種模樣的食物,散發著無比的惡臭味。林海峰只看了兩眼,便忍不住翻過身去想吐,可查文斌卻在他的手腕上某個穴位狠狠掐了一下,頓時那股惡心的感覺消失了。
查文斌小聲道“給主人家一點面子,等新人過來敬了酒,我們就可以走了。”
不多久的功夫,還真就有一對新人從屋里出來了。那新娘子,新郎官,全都穿著大紅色的喜服,身后還跟著兩個小花童,那花童一看就跟扎紙店里賣的那種似的,臉上涂著兩朵大紅暈。
他們徑直朝著這桌走了過來,那兩個人的臉都異常的白,但嘴唇卻黑的發烏。他們手中拿著一個酒瓶,作勢要給他們倒酒。
查文斌連忙起身迎接,又拖著那身旁的林海峰一同站起。
查文斌作揖道“恭喜恭喜”
新娘往他們的碗里各倒了一點酒,然后舉起手中的酒杯,似乎是要等著雙方碰杯。查文斌又讓林海峰拿起碗來,輕輕磕碰一下后,那對新人仰頭便將杯中酒飲盡,但他們還沒走,依舊還在那站著。
“喝啊”查文斌對林海峰道“喝掉它,這是喜酒,沾點喜氣”
看著那碗里有些渾濁的液體,林海峰真的開始打顫了,他好想丟下碗逃離這里,但一旁的查文斌卻死死的拉著他的手腕不讓走,似乎一定要他親口喝下這碗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