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邏輯,超子是正老偵察兵出身,自然是不會輸給他們。這一席話嗆的那裘隊長一時竟也是答不上,只能強斥道“那你以為你們又脫得了干系”
“當然包括我們,”超子道“我們之中的任何人都是可被懷疑的對象,所以我也會做好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隨時隨地配合領導們的調查。”
“行,我也會隨時找你的”
這時,查文斌起身說道“裘隊長,我想如果您能放下對我們的成見,或許雙方采用合作的方式會更理想。”
他繼續道“這個案子,我們被迫卷入其中,也想早點洗脫嫌疑,讓真相大白于天下。我有個小小的建議,能不能讓我見一見蔣孝忠我想和他談談。”
裘隊長冷笑道“你憑什么他現在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閑雜人員一律不準靠近。”他把閑雜人員四個字說的非常重,那表情就是,想啥呢更何況你們還是嫌疑人呢
一場不算愉快的談話就這么結束了,回到家中,超子心里那股惡氣實在是咽不下。
“誰他娘的是閑雜人員了我們怎么就成了閑雜人員”
“嘿”風起云在一旁干笑道“我們這幾個,怎么看也都是閑雜人員啊,人也沒說錯什么。不過跟犯罪分子作斗爭也是一個良好公民應盡的義務,我覺得,他可以干他的,我們可以做我們的。蔣孝忠那既然入不了手,倒是可以從望樓那塊切切看。”
“我倒想起一個人來了,”超子忽然對查文斌道“我爸有個老同學是個文史專家,這老頭專門研究那些個稀奇古怪的冷門玩意兒,我想去找他問問或許會有點線索。”
省城,在西湖景區往老浙大走的那條小路上,有一片年代久遠的小區。閉塞的樓道,昏暗的燈光,,橫七豎八拉著的電線,超子敲開了其中的一扇門。
開門的是個花甲老人,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軍大衣,戴著一幅厚厚的老式眼睛,手里還捧著一本泛黃的線裝書。
“胡伯伯,您好啊,我是何毅超,小超子,您還記得我不”
老頭盯著他看了半天,驚訝道“你是,老何的兒子”
進了屋,眼睛所到之處皆是書籍,餐桌上,沙發上,酒柜上,墻角邊老人一邊撿拾一邊請他們落座。查文斌看了一眼,那餐桌上的盆子里還扣著一個半沒吃完的饅頭,和一瓶剩個瓶底的豆腐乳。
這位老先生姓胡,名志云,和超子他爹曾經都是這老浙大的同學。后來,胡志云畢業后選擇了留校,一直干到退休,前些年老伴也去了,僅剩下他一人就窩在這居所里每天以書度日。
看著老頭手里的那本書,超子點頭道“胡伯伯,您這書挺講究啊,清光緒二十四年的大乘起信論義記,金陵刻經處出品,現在存世應該不超過五套了。”
“是嗎”那老頭翻了翻書底道“我一個學生前陣子送給我的,我說這里頭怎么會有有大量的朱筆批校。如此說來,這書還是很珍貴的咯,那我得還給他,不能收人這么貴重的禮物。”
“哎,那也是人家的一片孝心嘛”超子笑道“不瞞您說,我也在搞收藏,就這種玩意您要喜歡,我下回給您拉一箱子來,那可都是孤品。”說罷他又敲了一下查文斌道“這胡伯伯一般書可看不上,人家當年可是去北京修繕過故宮藏書的,什么好玩意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