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子也熱過了,話也談開了,超子也就點到正題了,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道“胡伯伯,今天來呢,主要是想和您請教一下這件東西的來歷您看看”
那老頭接過照片,移了一下老花鏡,只見他的臉上的肌肉開始慢慢變的僵硬起來,可嘴唇卻不停在抖動著。
過了好久,老頭終于是取下了眼鏡,用手點了點那照片道“你是我的世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犯錯。這東西,你是不可能通過正常手段拿到的”
可超子一聽這話,眼睛反倒是更亮了,興奮道“這么說來,胡伯伯曉得它的出處”
不想那老頭卻道“如果你真的犯錯了,我不能看著你繼續錯下去,老何要是還活著,也會同意我們這么做的”說罷,他竟然去拿桌上的電話機,連續按了“11”兩個數字,眼看著最后一個指頭就要落在“0”上,超子搶先一步掛了它,道“胡伯伯,您這是干嘛,嘿呀,您誤會我了”
自己這才把照片東西來歷說了一遍,聽完,胡志云竟是沉默了好久。他轉身去了房間,打開了一口老箱子,從那箱子底下翻出來來一本舊式的羊皮相冊。
坐在沙發上,胡志云抽出了其中一張照片遞給超子道“這是我在95年去臺灣交流訪學時拍的照片,這后面就是臺灣的故宮博物館。”
他又從相冊里找出另外一張照片道“這張照片不是我拍的,而是時任臺灣大學歷史系教授宋秉輪送我的。”
超子接過另外一照片,只見那是一張非常古老的黑白照,照片上一個手持長刀的外國人手里捧著一件東西站在一處豪華的宮殿里。而他捧著的那個東西,和超子此番手里拿著的這個幾乎一模一樣。
“這個就是當年從圓明園擄走的,后來又被美國大都會博物館收藏的那只望樓他怎么會有這張照片”
胡志云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它的確叫做望樓,而這個望樓原本應該是一對。可是明清兩代王朝傳承了幾百年,最后還是落在了洋人手里。
我與宋秉輪教授一見如故,他曾跟我談起過這件罕有人知曉的國寶。當年老蔣敗退臺灣時,曾把北京紫禁城里的大批珍寶和一批重要史料全都一并帶去了。
宋教授那時也主持過一段臺灣故宮的史料整理工作。老蔣帶去的史料里,其中有一批是皇家絕密,他在一堆清廷的史料中竟然發現了其中夾藏了一份明代的史料。
可那一箱子資料上蓋著的是清廷的封印,也就是說清廷將它密封裝箱后就沒打開過。這在史學界幾乎是不可能的,歷史上所有的史學家都會嚴格按照年代對資料分類,更別提明清還隔著兩代王朝了。
所以,他就對那份夾進去的明史資料格外感興趣,可厚厚一本書中,從頭到尾都是白的,一個字都沒有,卻唯獨在正中的一頁紙上畫了一對東西。”
超子指著照片上的望樓道“難道就是這個”
胡志云點頭道“你猜的沒錯,就是這件東西。胡志云百思不得其解,這么一本古怪的史料,放在如此重要的清宮秘史里,這是為什么史官是不可能錯放的,玉石他就試圖想要搞明白這圖上所畫東西的來歷。恰好過了不久,他見到了這件東西,只可惜,那時,它已經身在大都會博物館了。
按照胡志云的說法,大都會博物館那一只是雌樓,他說另外一只是雄樓。這兩座樓唯一的區別就在這里”只見他用手指著那照道“雄樓的每一邊佤棱是九條,而雌樓則是八條。我剛才看過,你這張圖上的正是九條,而大都會丟的那個則是八條,所以,你該明白我對你有多擔心了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