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果然是見到不少大神,或三三倆倆,或行色匆匆。查文斌像個老道的獵人一般在搜尋著何時的對象。不久,他聽到了一個操著江西口音的中年男人和別人打招呼,那人的手里還提著一袋剛從外面買來的掛面。
就是他了
尾隨著這個男人,在巷子里拐來拐去,男人一直行到最角落的民房間,這才發現后面有人跟著。
“你們是”
“敢問先生是不是懂算命的”
“是是”男人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絲興奮,他已經三天沒有開張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有人送上門來了。
“我看幾位眼熟,是不是以前我們遇到過”這是一種大神們慣用的搭訕語句,因為多數算命的人都相信一個“緣”字。
“能進去聊聊嗎”查文斌晃了晃手中的煙酒熟食,道“我也還沒吃飯。”
屋內,很簡陋,一張架子床,亂七八糟的堆放著衣服,床頭各種泛黃的線裝書,一臺收音機,一個挎包,這就是男人的全部家當了。
他和風起云,葉秋三人圍坐在床邊,這屋里只有一張椅子。幾杯酒下了肚,男人的話也就打開了,年輕時在家里務農時傷了腰,從此便就干不了重活,自個兒打小又喜歡鉆研這些東西,就半路出家跟當地一個老師傅學了七八年。當然了,這個老師傅的身份一定是神秘的,某某后人,也是某某傳人。
“你們這兒有沒有一個獨眼龍”
“獨眼龍”男人愣了一下,道“你們要找哪個獨眼龍,在這兒的獨眼龍少說也有四五個。”查文斌也給整懵了,什么時候,這一行里獨眼龍也成了個標配。
“袁大師知道嗎袁大洪。”
“哦”男人恍然大悟道“你說他啊,他不在這兒,他怎么能在這里呢他在成都市里,其實啊,他的本事別人不知道,我們還是清楚的,就是一張嘴會說。狗屁的大師自居,聽說他給人看一場起步價就得七八萬,嘖嘖,太黑了,說起來,他還是我師弟呢”
噴同行,貶低對方抬高自己,這又是大師們的另一個常用伎倆。至于師兄弟,大部分道門弟子都可以這么稱呼,反正都是一個祖師爺,也沒毛病。
“跟袁大洪一起的那個獨眼龍,知道嗎”風起云說著推出來一個紅包,大神一看那信封的厚度,頓時咽了口唾沫,這下不知道自己也得說知道啊
“好像有這么個人,袁大洪早些年也是在城隍廟外面的,我聽人說起過這事兒。你們等會兒,我給你問問我的一個老鄉,他在這兒已經呆了十幾年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