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個人東張西望了一番,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了錢韶身上道“你在跟誰說話跟我嘛”
“你是怎么進來的到底是什么人保安保安”
那個人往那大沙發上一趟,頓時那潔白的上等麂皮就被擦出了道道黑痕,絲毫沒有把這兩個叱咤風云的大佬放在眼里。
“哎呀,這下真沒電了”他抬頭看了一眼錢滿堂道“那個誰,去給我找個充電器來。”
“這個混蛋”錢韶是再也忍不住了,大踏步走過去舉起花瓶朝著那個瘋子的頭上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花瓶在那個人的頭上爆裂開來,那頭亂糟糟的頭發里開始彌漫著一些紅色的東西。男人用手摸著頭發,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當看見手掌的那些陶瓷碎片和鮮血時,他似乎有些生氣了,自言自語道“那個家伙還真的一點都沒說錯啊,有道是子不孝父之過,我總不能送了他這么大一個禮物,還被他在背后罵東西不行,看來的確是要修理修理了。”
聽這個人還在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錢韶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把他從沙發上提起來道“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誰又是怎么進來我家的”
“啪”的一聲輕響,還一臉囂張的錢韶頓時墊起了腳尖,渾身顫抖著把嘴巴張成了“o”形,渾身崩的就像電線桿一般筆直。還沒等錢滿堂明白發生了什么,便見錢韶像一塊破布似的被扔到了自己腳邊。只見自己這寶貝兒子此時把身體攻弓成了龍蝦狀,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襠部,口中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韶兒,韶兒,你”
錢韶顫抖著一字一句道“沒,沒了”接著便兩眼一白,徹底暈了過去。
“來人啊,來人”錢滿堂四下呼喊,可哪里有半個人影出現。只見那個男人踏過了錢韶的身體,來到錢滿堂的跟前道“從今天起,四川錢家,不得有后。”說罷,他便繼續邁著那種賴洋洋的步伐朝著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嘀咕著“哎,現在的年輕人太沒有禮貌了。”
錢滿堂這下終于明白了錢韶口中的“沒了”是什么意思,他既然被眼前的這個怪人給廢掉了蛋蛋
這是一個比讓自己死了還難受的結果,要知道,錢韶是他的獨生子,并且還沒有婚娶。錢滿堂起身雙眼通紅的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憤恨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是查文斌派來的嘛”
“哎呀,頭痛的厲害”樓言一邊走,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絲毫沒有在意錢滿堂的話。一直等到快走出門時,他終于是停了下來。樓言轉身看了一眼錢滿堂,忽然一改之前的瘋癲模樣,一雙眼睛里射出的兇狠之光就連錢滿堂這樣的老江湖都為之感到害怕。只見他用手指沾了一點頭上的血,在那雪白的墻壁上緩緩了寫下了一個神秘符號,等到錢滿堂看見那個符號時,雙腿頓時一軟癱倒在地,連話都已經說不出了“羅樓”
錢滿堂做夢也想不到,傳說中的羅門至高存在竟然親臨錢家,而更沒有料到的是,自己的兒子還對他那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那是一個比神話還要神話的人物,那是一個他連在夢里都不敢去想的至尊之位。終于,他明白為什么查文斌會對自己說教了,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可終究連這唯一的機會都被自己的兒子給葬送了
重重的朝著那個離去的背影磕了一個響頭后,錢滿堂緩緩的摸出了口袋里的那把短小的手槍指向了自己的腦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