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沖著“鬼導游”三個字,胖子毫不猶豫的支付了定金,并和那個自稱龍哥的男人約定傍晚時分依舊在小店碰頭。
燈火闌珊的街頭,天空中飄起了一層薄薄的細雨,讓那燈火透著一股溫暖的色。本地的居民捧著飯碗在街檐下閑聊,游人三三倆倆,年輕的男女們結著伴打著傘,操著青春而又各異的口音互相嬉笑著。
胖子坐在窗邊,手中一直轉動著茶杯,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
超子嗑著瓜子,用戲謔的口吻對著眼前那個有些不耐煩的男人道“胖子,我覺得你是不是讓人給騙了哪有野導游還收定金的,我看啊,八成是個鴿子。”
風起云表示同意道“我也這么覺得,向來石老板不都是以生意人自居,今天眼光有點不準啊。”
胖子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磕道“行了你們倆我好心花錢給你們請導游,好話沒落一句,損人的功夫一個比一個厲害。被騙就被騙吧,權當支援酆都gd了,不過千萬別讓我在街上碰到那小子,要不然,我能叫他吃進去多少就吐出來多少。”
幾人已經準備起身走了,這時窗外響起了“噠噠”聲,查文斌轉頭一看,原來外面站著一個身著淡青色長裙的女人。只一眼,這一桌人就全被窗外的這個女人給吸引了,為啥因為她實在是有些太漂亮了
細眉,大眼,立體的鼻梁,消瘦的臉頰,薄純的嘴唇,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一笑過后,那眼睛又如同月牙一般,兩腮處恰到好處的露了出一對淺淺的酒窩。
胖子肚子里的那一堆怒火瞬間被這抹笑給熄滅了,就連查文斌這樣有修為的人,此刻都不禁感嘆,這世上竟還有如此漂亮的女人。
到底是女人,風起云還是第一個從這般美景中醒了過來,她輕生道“小姐,我們,認識嗎”
女人看了一眼查文斌,又微笑道“那個導游說讓我在這邊等他,同行的還有幾個人,想必就是你們了吧。”
原來是結伴旅游的,胖子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頓時樂開了花,道“是啊,是啊,你也是跟著那個鬼導游的嘛我們正在等他,外面下雨呢,進來一塊兒坐著等吧。”
“可以嗎”這句話,她依舊是看向查文斌問的,她似乎一眼就認出了這些人里,那個男人才是真正的主角。
不等查文斌發話,超子也跟著道“可以,當然可以”
女人依舊還在那站著,只到查文斌輕輕點了點頭,她這才轉身從前門進來。這一身淡綠,在她的身上再也合適不過了,搭配著這綿綿細雨,如同一抹春風迎面襲來。走起路的姿勢,將她的身段展現的一覽無遺。從頭至腳,就連風起云這般精致的人也挑不出她的半點毛病。
女人環顧了一下這臺四方桌,只見她徑直朝著查文斌對面那個空位走了過去。
胖子打了個響指道“老板,再拿一個杯子”
女人端起杯子,看著杯中那深紅明亮的茶湯,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道“上等普洱,蘭香十足,至少三百年樹齡才能得此清雅湯色。可是這杯茶已經跨越了陳化的巔峰期,香氣已經減弱,想必應該是出自四十年前的同慶老號。”
女人品了一口后,又道“圓如三秋皓月,香于九畹之蘭。茶是好茶,只可惜水差了點。沖泡此茶不能用井水,需用上等冰川水,經萬年沉淀所化,方能徹底釋放其香味。”
“哇哦”風起云看了一眼身邊的查文斌道“這位姑娘的茶道造詣很深啊老實說,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餅茶葉的來歷,只當是普通的普洱罷了。”
“普通”女人又是婉約一笑道“它可不普通,只這一餅便是尋常人家幾年的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