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亞遜死亡的時候,羅南并不在現場。
她的話,明顯是斯高莫里等人的意思,是紐約警方胡說八道,羅南拿來直接用了。
“女士,我不得不提醒你,我沒有謀害,謀殺福爾亞遜探長的動機以及任何的念頭,請你不要這么的無理和信口開河,坦率的說,你這是胡編亂造,無理取鬧。”
羅南這會兒穿著的是睡衣,她似乎喜歡穿非常低的v形領子的粉白色,粉紅色絲綢睡衣。
“別狡辯,所有人看見了,是你和墨西哥人害死了福爾亞遜,你是主謀用隱蔽卑鄙的手法殺死了福爾亞遜,法官會判處你至少二十年監禁的,你等著,證據確鑿”
“證據這么確鑿”
“紐約警方的警察親眼所見,難道這不是證據”
“既然你那么說,那我只能坦然的接受紐約警方的控告,但我也得提醒你們,我不是木凋,也不是化石和木偶,我是個不好惹的人,我的脾氣不好,別用這種事來惡心我,很多人都要告我,起訴我,但最終的結果,告我我的人,起訴我的人,都得到了法律的嚴懲,罪名是誹謗捏造罪。”
羅南哼了一聲。
“好吧,走著瞧,請你出去,現在別讓你的骯臟玷污了這間房。”
“我會的,我們能不能把福爾亞遜的問題先擱置一下我們說點別點,我說完我就走,我知道斯高莫里在想辦法逮捕墨西哥術士,沒關系,就讓他去抓好了。”
羅南露出譏笑的面色“想套我的話”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還是怕了,鄉下警察,你還是怕了,墨西哥術士是你通知他離開孤舟旅館的,是你通風報信讓他逃跑的吧”
王燈明笑笑“我有必要這樣做嗎”
羅南“你這個該死的東西,你不通知他逃跑,說明福爾亞遜就不是你們合伙殺的,你通知了,證明你的心里有鬼,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嗎”
王燈明不由得摸摸下巴。
“被我說中了你只要心里有鬼的時候,就會摸下巴,捏下巴,你果然是兇手你是兇手”
王燈明把手從下巴邊挪開,回到自然的垂放狀態。
“別這么敏感,我干壞事的時候,也是會摸下巴的,別那么大聲好嗎,影響不好的,我不是兇手的。”
“你就是兇手”
她反而說得更大聲。
王燈明來到門邊,將房門關上,反鎖。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希望你冷靜,羅南,做人不能老是那么的野蠻和不講道理,我是不可能殺福爾亞遜的,任何一個有理智有頭腦的人都不會認為我去殺福爾亞遜,我們心平氣和的談談怎么樣”
“我不想和你廢話,請你立刻滾出這個房間,立刻否則,我報警”
王燈明咧嘴笑道“你聽好了,我現在是正式的弗洛斯姆雪鎮警察局的警長,你報警后,第一個出警的人是我,你還想報警嗎”
羅南氣得在房間里去找可以趕走王燈明的東西。
“別這樣,羅南,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福爾亞遜而來的,據說你和jase要兩名起訴我,有這回事嗎”
羅南停止了找東西的動作,她竟然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是的,你完蛋了,你完蛋了”
“我不明白,你們為什么起訴我,先不說jase,說你吧,為什么”
“混蛋,為什么起訴你,你心里沒一點數嗎世界上還有這么無恥厚臉皮的人”
王燈明“不請我喝杯咖啡”
“滾出去”
桌上有壺煮好的咖啡,王燈明自己用玻璃杯倒上一杯。
“咖啡煮的不錯”
“你滾不滾”
“斯高莫里不在弗洛斯姆雪鎮,你報警也只能找我,你是孤立無援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