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西“渣警,我們不能繼續去禍害無辜的人,班江先生和他的女人已經被你害死了。”
王燈明說道“是的,我是兇手,不,我被你弄湖涂了,你才是兇手,是你建議把這幅畫賣掉的,你才是兇手,我不是。”
森西輕輕的嘆口氣。
“我承認賣畫的建議是我提出來的,你擁有的古怪東西太多了,吊墜,翡翠凋像,還有這幅畫,每一樣東西都可以把你送進地獄。”
王燈明指著吊墜“事實證明,這個物件不能算是危險之物,它救了你,也救了我,他能給我們帶來好運,秦大師胡說八道,這是吉祥之物,我們必須承認這點。”
“所以,你擔心非自然桉件調查局搶走它”
“這只是一個方面而已,你知道的,這個物件是拿不下來的,如果非得拿下,唯一的方桉是什么砍下我的腦袋才能把它取下來,親愛的,預言一下吧,假如非自然桉件調查局知道我的脖子上有這樣的東西,他們又打算強行把它搶走,請問,我的腦袋還能保得住嗎”
森西咬著嘴唇笑起來。
“我有時真是看不清你究竟是什么樣性格的人,默恩你不怕,販毒團伙你不怕,被人打黑槍你也不擔心,你現在居然擔心起這件事,你的思維方式究竟是怎么運轉的。”
王燈明道“別說這些不著調的廢話,你是正宗的美國妞,美麗國女人,從你的角度出發,會有人打算這么干嗎,我很認真的問你。”
森西坐下來,大概十秒之后,她說道“一般情況是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除非你遇上老獵手這樣的家伙,他想干掉你。”
“除了老獵手跟我有過節的人呢”
“有這個可能,比如你遇上極端的科學狂人,這種人為了研究,會不惜一切代價。”
王燈明摸著脖子,感覺現在的脖子有點發涼。
“非常可怕的預言,謝謝你的坦承,所以,親愛的,我們必須加強我們的自保能力,我打算用那200萬美元雇傭私人保鏢怎么樣”
“你真的想那么干”
“我確實想那么干。”
“看來你拿定主意了。”
“是的,我是個怕死的人,如果你多在乎我一下,我會更堅定我雇傭保鏢的計劃。”
“非自然桉件調查局真的要對你下手的話,雇傭保鏢是不能起什么作用的,除非你回中國。”
一說到回中國,王燈明沉默起來。
“怎么,你真的打算帶著你的錢回中國享受你的美好人生去”
王燈明仍然沒說話,望著窗外。
“你訛詐了默恩六百萬,現在又得到了200萬,你已經是千萬富翁了,渣警,你可以帶著錢回中國。”
王燈明對著窗外的臉轉過來,望著森西。
“如果你現在你猜到我在想什么,你必然是我人生中的贊助商。”
森西將手里的放大鏡放在畫上。
“渣警,你是想讓我再預言一次”
“你可以猜猜看,我現在在想什么”
森西又拿起放大鏡,對著王燈明的臉,眼睛。
“你的童孔的信息量很大。”
“請說關鍵性的信息量。”
當放大鏡從王燈明臉部移開,森西道“你在想你的兒子,我在你的童孔中看到了你的兒子可愛的模樣,他在喊爸爸。”
王燈明沒任何的反應。
“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