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白訪云的原因,白舒就算入了太虛觀,可能一輩子都很難發現這些秘密,親眼見到這些地方最真切的樣貌。
白舒站在第七層門口,渺小的就像是世間的一粒塵埃,他由衷的贊嘆道:“您當年自南海而來,騎毛驢入關,至莫淵山開山立派,奠定了太虛千載基業,還真是了不得的大手筆啊!”
就這樣一個古觀,藏風聚氣,洞天福地,靈秀其外,金玉其中,幾乎包含了天地萬物所有的奧妙。
東洛歸來不看劍,世無太虛道難言!
白舒甚至不敢想象,倘若人間沒有太虛觀,那會是一個什么樣子!
因為這里的這個道,不光是道家的道,太虛觀門人從不去弘揚道法,每個人生活在人世間,都有自己看待事情,解決問題的方法,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而太虛觀,給了人們自由選擇的權利。
太虛觀的弟子所學駁雜,各有所長,觀主也不會因為白舒學了魔宗功法就對白舒有什么偏見,甚至于太虛觀的弟子可以去澄湖寺拜佛。
一般情況下,宗教束縛了人們的行為和思想,可太虛觀并非如此,每一個從觀里走出來的弟子,都不是宗教文化熏陶過后的產物,而是一個有著獨立思想,堅守著與眾不同的道的自由的人,這一點尤為重要,且彌足珍貴。
而且只要太虛觀還在,每一個太虛觀的弟子,都有堅守自己道心,一步不退的勇氣,因為他們擁有世界上最堅實的后盾。
就像今天的太虛觀一十七位天啟一樣,劍宗只能出劍修,魔宗出小燭龍,寺里只出和尚,每一個門派,都是一個小天地,也只有太虛觀,稱得上是一整個世界,而不是世界上一個相似群體聚集在一起所形成的角落。
包容才是通往繁榮的正確手段,這也是為什么太虛觀始終是天下第一大門派的原因。
震驚過后,白舒終于注意到,小書閣第七層之中,有著一個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木頭盒子。
每一個木盒子都是四四方方,仿佛有所依托一般,紋絲不動的凌在空中,成一條直線排列下去,盒子和盒子之間,只隔著短短五步路程。
那道白舒夢寐以求的殺字符,應該就在這其中的某一個盒子里面。
白舒強忍著激動,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前去,打開了第一個木頭盒子。
盒子里面放著一筒竹簡,竹色蔥翠,好似是新制成的,全沒有擱置上千年的滄桑陳舊之感。
白舒問了觀主很多問題,觀主都推到這一筒竹簡之上了,可倘若白舒想一探究竟,就必須接受太虛觀少觀主這個位子。
現在小書閣第七層之中,只有白舒一個人,瞎婆婆不在,觀主也不在,就算白舒偷偷看過了,也不會有別人知曉。
白舒死死的盯著那一筒竹簡,在璀璨星光的照
耀之下,這竹簡之上流轉著晶瑩如玉的光芒,不過片刻,白舒手心里就滲出了汗來。
白舒非常好奇那些問題的答案,同時白舒也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他終于沒忍住,一把抓起了那筒竹簡,準備一探究竟。
片刻之后,白舒松了一口氣,把那筒竹簡原樣不動的放了回去。
這竹簡就和小書閣第七層門板一樣,除非用特殊的辦法,否則誰也別想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