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以白舒為首,既然白舒如實相告,又愿意等,丁念之和葉桃凌自然沒有怨言,就在亭外,一步也沒有越界的安靜等候著。
說也奇怪了,白舒現在就是廢人一個,而丁葉二人,一個是富甲一方的肥商,一個是天下劍道的天才,卻都沒有自作主張,反而是跟在白舒身邊,對白舒唯命是從。
人格魅力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用語言形容清楚的一種東西。就像白訪云活在世上的二十幾年一樣,真讓你說,你只是知道白訪云好,卻說不出來,他白訪云究竟好在哪里。
不要說當時世上最能令人傾倒的凌問兒,就連太虛后淵里面那一柄有著千年修為的古劍,都對白訪云死心塌地的。
所有見過白訪云的人,都對他有著極高的崇敬之心和深切的喜愛之意。就連白舒這個自幼就在心里恨著白訪云的人,在了解了白訪云的故事之后,他也無可控制的中了白訪云的毒,拜倒在白訪云偉大而神奇的人格魅力之下。
少年時期的白舒也有著獨特的人格魅力,只不過白舒喜歡走極端,別人要么是愛他愛到了極點,要么就是恨白舒恨到了骨子里面。
至少目前來講,丁念之和葉桃凌都沒辦法抗拒白舒的魅力。
沒過多會兒,那小姑娘搖晃著身子快步走了回來,欠身一禮然后抱歉的對白舒道:“先生不見外客,諸位請回吧。”
白舒自然不肯罷休,糾纏著又勸說了幾句,直說的那小姑娘柔腸百轉,左右為難。
到了最后,那小姑娘無可奈何道:“先生說一不二,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諸位請回吧。”
葉桃凌素面冰心,冷冷的看向忘月水榭深處,
紅衣一蕩,就準備往忘月水榭之中硬闖。
白舒急忙攔下了葉桃凌,嘆了聲氣,和那小姑娘道謝,最終還是帶著丁念之和葉桃凌離開了。
上一次葉桃凌闖別人的地盤,釀下了大禍,最終導致她自己險些死在星院之中,也間接導致了白舒的修為被毀。
這一次有了前車之鑒,白舒無論如何也不想再重蹈覆轍了。更何況忘月水榭中這陣法布置的水平不低,這里面還真說不定有什么高手。于是白舒帶著二人回去,準備從長計議。
但再之后任憑丁念之如何動用人脈和錢脈,也都沒有獲得任何一點兒關于忘月水榭主人的訊息。
白舒無奈之下,只能每天都跑到忘月水榭之中,幾次三番的求見其中主人。
到了最后,忘月水榭的主人白舒沒見到,倒平白認識了幾個看門護榭的小姑娘。白舒好話說到嘴軟,想登門拜訪的要求也反復的被送了進去,但這些請訊最終還是一一都被回絕掉了。
白舒面容也一天比一天憔悴,修為盡毀和痛失良藥這兩件事情壓在白舒心口,簡直讓白舒喘不過氣來。
不用幾天,白舒整個人就面色蒼白起來,消瘦的厲害,就連眼窩都微微有些下陷,叫那些看門的小姑娘看了都心疼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