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劍宗弟子都認得這根簪子,你拿著它去碧落山找我,沒有人敢攔你。”盡管葉桃凌知道白舒
不會去找自己,她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白舒微微搖頭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這一點藍確實彌足珍貴,足以改變葉桃凌整個人的氣質,白舒怎么敢收下。
葉桃凌忽然生氣的收回了手,面向著寬闊的水面,用力的甩開了手,要將那發簪丟進深深的湖水之中。
白舒捉住了葉桃凌的皓腕,無可奈何的從她手中接過那發簪,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我開玩笑的,你送我的我肯定收下。”
葉桃凌眉間這才微微攀上一絲笑意,那一句話卻是無論如何也問不出來了。
白舒寵溺的拍了拍葉桃凌的肩膀,心里面忽然沒有任何一點遺憾了。因為葉桃凌的心傷已經愈合了大半,就連那一片狼藉的肩膀,也恢復了光滑如玉的模樣。
歸根結底,白舒還是為葉桃凌做了很多事情,葉桃凌也逐漸變得溫暖了起來,像是三四月份東海的
暖風,將滿山的山桃一朵朵的吹開,直把滿山的血桃,吹送進人們的心海。
白舒笑笑,低頭把玩著那根發簪,這還是白舒第一次觸碰這個東西,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已經完全的擁有了葉桃凌這個人。
不管是騰霄廣場之上的那顆梨子,還是東洛劍宗的紅衣桃主,白舒都是唾手可得。白舒以前還不覺得有什么,直到現在這一刻白舒才覺得自己不配擁有這些東西。沒有白訪云的話,他白舒什么都不是,有很多東西,白舒都不是靠著自己的努力而得到的。
白舒將那發簪收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后他解下了腰間的星隕劍,遞給了葉桃凌道:“喏,這個給你。”
葉桃凌猶豫道:“你連防身的東西都沒有。”
白舒苦笑道:“我就算拿著星隕,沒了靈力,我也打不過任何人,反倒你這個劍道第一天才,連劍都沒有了,拿著吧!”
葉桃凌可不像白舒那樣糾結,她聞言接過了星
隕,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在天一峰數個日日夜夜的對劍之中,葉桃凌早就和星隕所熟識,唯一遺憾的是,星隕只能傳導劍靈氣,對于葉桃凌而言,終究還是沒有什么實際用途。
但和那支發簪一樣,這柄星隕劍的深層含義,足以讓葉桃凌滿心歡喜。那可是白舒的本命武器,陪伴著白舒走過修行的所有時光。
白舒戀戀不舍的看了星隕一眼,對葉桃凌道:“這柄劍你實戰也是可以用的,它雖然不能傳導普通靈氣,但就算是這樣,它也是切金斷玉,你和別人對劍的時候,完全不用擔心它會受損。”
葉桃凌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星隕,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星隕漆黑的劍身甚至能和黑暗融為一體。
這是世上最為獨特的一柄劍,也是除了上古陰陽兩劍以外,最強的一柄劍。乾滄和坤熹比不上它,同一爐出來的星虹更比不了。白舒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送給葉桃凌了。
星隕和葉桃凌也是般配!白舒便看著葉桃凌在笑。
一片云朵飄過,月光一暗,白舒看不清葉桃凌的表情,耳中只聽得一句小鹿亂撞的聲音:“你可以抱抱我么?”
那一身寒意逐漸在溫暖的懷抱之中化為烏有,小舟之中荷香陣陣,晚風醉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