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葉桃凌離開之后,白舒的興致就不是很高,甚至于缺乏說話的興趣。他聞言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連嘴唇都沒有動一下。
陸靜修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懷里面摸出了一個小盒子,輕輕的放在了白舒的身前。
白舒在陸靜修的示意之下打開了那個小盒子,里面從左到右依次放著三枚藥丸,分別是紅色、黑色和青色的藥丸。
陸靜修隨意道:“選一個吃了吧。”
他話音還沒落,白舒就已經捏起那個紅色的藥丸,也不管那究竟是什么東西,就塞進了嘴里。
以陸靜修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耍什么手段,更何況白舒現在是廢人一個,他根本沒有什么害怕失去
的東西。
陸靜修見白舒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紅色的藥丸,便露出了更加滿意的表情,他給小盒子蓋上了蓋子,重新收進了懷里。
然后陸靜修閉口不提這藥丸的事情,轉而介紹起了桌子上這些菜肴。
他用筷子夾起一塊黃白相間的煎膏放到了白舒面前的盤子里面,給白舒介紹道:“這是南方運送過來的海蟹做成的金銀夾花平截,一趟路下來,要走一個多月,還要護著這蟹途中不死。到了陵武城以后,我水榭中的小丫頭親自把最好的那一部分蟹黃蟹膏蟹肉剔出來,配上青福鋪的春小麥粉,裹上一層鵪鶉蛋黃煎炸成膏,咬上一口外酥里嫩,你來試試。”
陸靜修只顧著說,自己不急著吃,反而是饒有興致望著白舒,等著白舒先嘗上一嘗。
白舒被陸靜修這么一說,心下也極為好奇這金銀夾花平截的味道,舉筷到嘴邊,嗅到食物的香氣之后,不知怎得,白舒不僅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食欲,反
而還有些興致懨懨,下意識的放下了筷子。
陸靜修微微一笑,也不在意,繼續給白舒介紹起了下一道菜:“這碗羹湯名為鳳凰胎,河中肥魚取其肉搗爛成泥,再取魚白切片炙烤成白玉色,與魚泥和各類河鮮一起清蒸,肉質鮮美,入口即化,小小一碗羹湯,卻包含萬般滋味,你來試試。”
陸靜修說著,盛了一碗鳳凰胎遞給了白舒。白舒接回來,用湯匙在碗中一攪,果然見到如同胎盤一般的魚白色。
鳳凰胎這名字倒當真是恰當,只不過這一碗羹湯,白舒也沒有喝下去的胃口。
陸靜修自己倒是端起碗來,一臉享受的喝了起來,大快朵頤一番。
隨后陸靜修用筷子夾起一塊糕點放在白舒面前道:“這是藕粉桂花糖糕,冬日掘取老藕,搗汁澄粉,曬干留用,以刀削片,潔白如鶴羽,入食品。先以冷水少許調勻,次以滾水沖入,即凝結如膠,色如紅玉可愛,加白糖霜摻食,大能營胃生津。”
陸靜修依舊是推崇的語氣道:“飯吃不下的話,這糕點可是清香開胃的好東西,你吃兩塊清清口。”
白舒已經隱隱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妙,果不其然,就算是這糕點,白舒也依舊是吃不下去。
仿佛忽然之間,白舒就失去了自己的胃口。
陸靜修耐著性子又給白舒介紹了好幾道菜,無一例外,白舒聽著食指大動,但真到了吃的時候,卻一口也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