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有這種魄力和能力的,也就只有太虛祖師一人,難怪就連陸靜修也會對太虛祖師如此欽佩。
只不過白舒不明白的是,太虛祖師究竟要做的
是什么,為什么觀主會說自己是太虛祖師等了千年以后才等來的變數,于是白舒終于忍不住將自己心中的這個疑問問了出來。
陸靜修聽過之后說道:“是因為那兩柄劍啊,只有你和你爹能接近那柄劍,換了其他人,誰都不行。”
白舒自然更加疑惑不解,追問道:“那陰陽合一,究竟能得到什么?”
陸靜修搖了搖頭道:“這一點我也不清楚,只不過...”
陸靜修賣了個關子,閑言碎語中忽然問出一道晴天霹靂來:“只不過你小子,不是我們這個世界上的人吧?”
白舒頓時呆若木雞,心臟不受自己控制的砰砰砰的跳個不停,這才是一直以來白舒最大的秘密,比他自己是白訪云和凌問兒的兒子還要更令人得意和超然。
白舒笑著否認道:“你這是哪里的話,我自然
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陸靜修瞇起了眼睛道:“你今年十七歲對吧,董義澤家的那個丫頭和你同歲?她已經是我見過同齡人中最聰明的人了。”
陸靜修不可置信道:“可你比那小丫頭還要聰明,你會做很多事情,懂很多東西和道理。”
陸靜修感嘆道:“最重要的是你對于事情的看法太過于偏執了,我無法說服自己相信你在那樣簡單的生活環境之中能培養出你現在這樣的復雜性格。”
白舒沉默以對,陸靜修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繼續說道:“我想教你一些東西,但是我更害怕你的偏執會影響你的行為和判斷,所以我不敢輕而易舉的把這些東西教給你,所以我用那些藥丸,用引你入夢的方法試圖改變你的性子。”
陸靜修悵然道:“少年人的性子總是最好磨的,但事情到了最后,你卻絲毫未變,這種深入骨髓的本性難移,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少年人身上,很多人不用遇到人生中的重大變故,他遇到一些普通的事情,
就會發生相應的改變,更不要說我針對你的性格特點讓你遇到那些最能觸動你的事情了。”
陸靜修挫敗道:“可你始終絲毫未改,甚至連動搖都是那樣的曇花一現。不僅如此,每個和你有過較深糾葛的人,他的命理都會隨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叫人難以琢磨,你仿佛是我們這個清明世界間唯一一團迷霧。”
陸靜修望著白舒的眸子,認真道:“哪怕你穿著和我們一樣的衣服,說著和我們一樣的話,做著和我們一樣的事情,甚至你可以成為人人稱贊的道法天才,在這個世界里面混的如魚得水,但不可否認的是,你身上的每一點都和我們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你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呢?”
白舒聽了陸靜修這一番長篇大論,最后只淡淡的道:“我只是凡夫俗子罷了,我從不講理,只講情分。”
這句話也很好的解釋了之前白舒為難星院的事情,白舒不在乎誰對誰錯誰站住了理,他只在乎葉桃
凌有沒有受欺負受委屈。
當然白舒同樣更可以為了凌問兒做任何事情,哪怕在這過程之中,白舒變得面目全非,化作了吃人厲鬼,他也在所不惜,萬死不辭!
陸靜修為白舒這句話鼓了鼓掌,又嘆了聲氣,說道:“這一點你挺像我師兄的!”
就這一句話,太虛祖師的形象就在白舒腦海之中清晰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