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劫是怕羅詩蘭沖動之下又釀大禍,他太了解羅詩蘭的性子了。
羅詩蘭心里情緒一陣翻涌,很快又在許劫的勸說之下平靜了下來,她終于同意了許劫的要求,默默的跟在了許劫身后。
而許劫心里一松的同時,又感覺到了一股別樣的壓力。
他心里松是因為至少羅詩蘭暫時不會失控,而感覺到的壓力,卻來自于對于找到白舒這件事情的不確定性,許劫反倒不會認為白舒還留在星院之中。
至于星院之中那位天啟境界的大能,許劫還從來沒有擔心過,那人的背后只有一顆大樹,而許劫已經坐擁一座青山了。
眾人進入星院之后,并沒有硬闖,而是由星院弟子去通報易癸,太虛一行人進入會客廳等待。
許劫是觀里除星君外資歷最老的一批弟子,他見過太多的大風大浪,經歷過了太多的事情,所以這次來星院討一個說法,許劫自然是先禮后兵,不能失了太虛觀的風度。
從太虛觀等人一入陵武城易癸就感知到了,他一直在等著這些人上山,只不過易癸沒有想到,太虛觀如此千古大觀,禮數竟是如此的周全,完全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如此這般易癸也沒有拿捏著架子,得到通傳之
后立刻就來到了會客廳,見到了太虛觀的一行弟子。
“諸位遠道而來,在下有失遠迎。”易癸第一句話聲如洪鐘,也是客客氣氣。
許劫領著眾人起身行禮,回應道:“您是前輩,我們晚輩自然是應該登門造訪。”
易癸微微點頭,沒問眾人來意,只等著幾句客道話之后,看看太虛觀究竟是要如何。
卻不料許劫一禮之后,開門見山道:“我開陽一脈小師弟白舒和星院起了矛盾,可是被您一指廢掉了修為?”
易癸沉聲道:“你這是質問我?”
許劫不屑一笑道:“你這是不敢認?”
易癸哈哈大笑道:“這有什么不敢認的,我廢掉那小子一身修為,省得他日后為非作歹!”
羅詩蘭面色一寒,就要發難,卻被許劫一步擋在身前攔了下來。
“師妹可還記得,你在門外答應過我什么?”許劫低聲說道。
羅詩蘭瞪了易癸一眼,這才收了氣勢,等著許劫處理。
許劫朗聲道:“就算小師弟真的犯了什么過錯,是賞是罰,也是我們太虛觀的事情,您一個外人肆
意妄為,莫不是不將我們天下道傳看在眼里。”
易癸冷哼一聲道:“按你的道理,只許你們太虛觀橫行霸道,我出手維護師門,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