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劫上前一步,閑庭信步道:“那您倒是說說,我們小師弟到底犯了什么過錯,要廢他的修為,他是毀你星院根基,還是殺你星院弟子?”
許劫這句話話里有話,毀星院根基的是葉桃凌,當時葉桃凌也和白舒在一起,白舒被廢掉了修為,葉桃凌卻安然無恙的回劍宗去了,這算是什么道理!
葉桃凌白舒二人和星院的糾葛頗深,各種緣由復雜,易癸若是真的解釋,就已經算是弱了氣勢,落了下風,易癸心氣極高,自然是一句話也不愿意解釋。
易癸一挑眉道:“他大不敬于星院,罪可致死。”
許劫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你廢我太虛門徒,于太虛觀是大不敬,罪可致死。”
這一句話之后,滿場寂然,針落可聞,氣氛剎那間凝重到了極點。
就連太虛觀一眾弟子都沒想到許劫居然敢說出這樣一番話,畢竟易癸是一位天啟境界的高手,別看只差一個境界,那一步就是兩個世界,天壤之別。
易癸也被許劫這一句話說的愣住了,他真的沒想到太虛觀中居然還有比白舒更猖狂的弟子。
易癸怒氣反笑道:“既然我罪可致死,那你來殺我吧!”
易癸這句話話音一落,許劫身上的氣勢驟起,竟然讓眾人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這是天啟境界特有的一種氣機,壯如山海。
任誰也沒有想到,許劫竟然也是天啟境界,如若不然,他怎敢帶一眾太虛弟子,來星院討一個說法。
易癸臉色大變,他終于知道許劫說這句話并不是毫無緣由,許劫有著自己的底氣。
而許劫面對易癸這一句“那你來殺我吧”,只淡淡的回應了一句話,簡介而又有力,許劫道:“好,我這就來殺你。”
他話音一落,人已經離開了原地。
世間不知道是多少年沒有出現過天啟之間的較量了,想不到這次這種事情只發生在兩人對話的一瞬間。
就連羅詩蘭這樣極為了解許劫的人都沒有想到許劫竟然會選擇這種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要知道人一旦突破到了天啟境界之后,就擁有
了漫長的壽命,在這個階段每一次和同境界的對手較量,都可能是生與死的較量,僅僅為了這么小的事情就大打出手的,更是罕見,也自然是不值得。
許劫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人的名樹的影,白舒是太虛觀的人,他錯就錯了,到時候如何賠罪那是后面的事情,但易癸千不該萬不該廢了太虛觀的道法天才,而且羅詩蘭想為白舒出一口氣,如果不出這口氣,羅詩蘭也不會善罷甘休。
許劫想的是,師妹若想出氣,總要幫她出了這口氣才好。
就在許劫和易癸將要碰撞在一起,一決高下的時候,會客廳外忽然走進來一個人,高喊了一聲:“大師兄,不要!”
這人在眾人眼里是千呼萬喚方才現身,他才是這一系列事情的關鍵,這個時候也只有他才能攔的住許劫。
下一刻許劫又云淡風輕的退回了原處,那洶涌如潮的氣勢在一瞬間收斂的干干凈凈,仿佛之前那咄咄逼人,要叫人血濺三步的人,不是他許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