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便好奇道:“官師姐,憑咱們的關系,又有什么話不好直說呢?”
官如霜看了白舒一眼,有些憤憤不平道:“那楊孤城和鐘雨微夫婦,平日里不是和你關系最好么,他們在陵武城中頗有權勢,也不見在你落魄時拉你一把,甚至在觀里都沒有問過你一句。”
白舒還真沒想到官如霜會提到楊孤城二人,他哪里想到距離入門試煉之前和楊孤城同寢同眠,已經一眨眼間過了這么久呢,就算是現在想起來,入太虛觀也如同一場夢一般。
白舒寬慰官如霜道:“他二人都是做了爹娘的人,怎么好還像我一樣,總是四處胡鬧。”
官如霜還要多言,白舒忽然調侃道:“倒是官
師姐已經到了成家的年紀,還沒有心上人不成么?”
官如霜連連苦笑,白舒這才想起來,她一直都是喜歡陳詞的,只不過陳詞從來沒將兒女情長放在心上過。
緊跟著官如霜又道:“你羅師姐比我還要年長,不也沒有成親,我又急個什么?”
“那不一樣...”白舒張嘴就要反駁,卻迎上官如霜一雙寒眸,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官如霜不滿道:“你師姐駐顏有術,莫非我就紅顏易老么?”
白舒啼笑皆非,擺了擺手,不再去討論這個話題,官如霜也閉口不語,也不知心里面是在想什么。
直到快進到皇宮的時候,官如霜才忍不住又問白舒道:“話說你最近可有什么陳詞的消息么?”
白舒一愣,不解道:“陳詞師兄一去不返,你們都沒有他的消息,我又如何知曉?”
官如霜嘆氣道:“他平日里最欣賞你,真有事情,他肯定會先去找你,但是他絕對不可能找我,這一點我想你也應該清楚。”
白舒心中一念,知道官如霜說的不假,便更替她覺得傷感,幾次想開口,卻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說道:“官師姐倒是真不用擔心陳詞師兄,以他的強橫的實力和低調的作風,就算是久出未歸,也必定安然無恙,倘若我有他什么消息,我也會第一時間告
訴你的。”
官如霜點點頭,又道了聲謝,悄然退到了隊伍的后面。
白舒心里自然清楚,官如霜哪里是來關心自己的,只不過中秋佳節,動了相思而已。
說也可惜了,在太虛觀里面最對白舒脾氣的兩個人,一個巫少白一個陳詞,都相繼離開了太虛觀,到了最后,白舒肯定也要離開,莫非這古觀,真的留不住像他們這樣的人么?
(最近天天都有事情,忙里偷閑寫的真的垃圾,累的要死)</p>